领证可以结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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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策略,与莫言风结交示好。

机会很快来临,有个赫赫有名的港商摆孙子百日宴,同时邀请陈九堂与莫言风。

陈九堂身每况愈下,把请柬交给陈嘉弼:“你替我去,结识点人脉,将来对你有用。”

陈嘉弼凭借陈九堂孙子身份,进入酒宴。

莫言风在香港声望极高,主桌上宾。陈九堂是内地富商,在四号桌,相聚不远,陈嘉弼暗中观察。

此人五十来岁,身子骨硬朗,左侧面颊有一道疤痕,笑起来带动脸上刀疤,勾勒出诡异的弧线,叫人不寒而栗。

因为是世交的喜宴,莫言风与周围宾客欢声笑语,多了几分和善。

他是大人物,周围宾客频频向他敬酒,莫言风摆手推却。

主人贺老脸上挂不住,举杯笑道:“言风大佬,唔知你平时唔饮酒,今日系我个孙嘅百日宴,点都要畀个面啦?”

莫言风脸上挂着笑,将半杯红酒饮尽。

再后来,其他人敬酒,他一律婉拒。

在这期间,陈嘉弼注意到一个细节,莫言风喝酒时,桌下握拳,像是很不情愿,落下杯子,眉心皱了皱。

董只只不愧是陈嘉弼的恩师,受她影响,陈嘉弼察言观色能力,不逊于她。

更多时候,反噬到自身,偶尔派到别的用场。

不多久,莫言风借故上厕所离席,陈嘉弼悄悄跟上。

这是结交莫言风的最佳时机,他决不能错过。

酒店卫生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不是熏香,也不是檀香,是茉莉花香。

小时候陈嘉弼经常闻这种味道,施瑾茹最喜茉莉花,陈嘉弼记忆深刻,那是母亲的味道。

陈嘉弼在盥洗池前,寻找开口时机,身边挨着莫言风,他在洗手。

味道是从他身上蔓延出来的。

一个男人,还是个老男人,身上有茉莉花香,着实让人感到惊讶。

男人一般用沉香、雪松木之类的香水,宁心静气,只有女性才会选用茉莉花香。

他身材魁梧,不怒自威,看着不像是个GAY。

搜集的香港八卦小报杂志,没狗血到把他描述成男女通吃的老怪物。

陈嘉弼有点摸不着头脑。

莫言风洗完手,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双手抓在台盆,额间冒出稀罕,嘴巴往边上咧,脸上刀疤随之扬起,看似很痛苦。

陈嘉弼借势关切:“莫总,您看起来不舒服,要不要……”

他摸出手机,在拨号键上按下999,被莫言风拽住臂膀:“不用,没事,缓缓就好。”

陈嘉弼以为他酒精过敏,守在边上,伺机而动。

莫言风紧咬牙关,撑在他肩膀,大片汗水,顺着刀疤,往下淌。

他在衣兜里摸索,找半天,似乎在找药,最后什么也没找着。

陈嘉弼判断他可能酒精过敏,或者中风,情况不太妙,又拿出手机:“莫总,我看您身体不适,还是打999吧!身体要紧,外头宾客,应该不会介意。”

他以为,莫言风不想扫主人的兴,坚持不肯喊救护车。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莫言风曲腿、捂裆,呈内八字,低声说了句:“蛋疼。”

蛋疼?

陈嘉弼忽然觉得自己吃到个大瓜。

他指的蛋疼,是字面上意思吗?

为验证心中猜想,陈嘉弼目光缓缓下移,顿在腰间,不敢再往下。

对方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盯着看,好像有点大不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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