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可以结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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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因事故地在国外,外国警察办事能力堪忧,草草结案,引渡回国,交给中国警方处理。

陈广海拉董只只裤腿,眼泪汪汪:“你是有社会经验的,管家工资一个月三万,我就给他十万块。花这点钱雇人,自己没被埋算好的。是他积怨已久,实施报复,跟我一点关系都没。”

董只只在深圳待了两年,看不出来管家有哪里做得不好,陈青河从未苛责过他。

她把目光转向陈嘉弼,不知陈广海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说起此事。

他目光凌厉,斜眼看他,一动不动,耸了耸肩,哼了一声:“我最近在调查这件事,没说你干的,你慌什么?”

这下陈广海傻眼,又跪爬到陈九堂脚跟:“爸!那你为什么撤我的职?我是你儿子呀!公司怎么能交给她?”

陈广海隔空指向董只只,眼眸里的怒火在焚烧:“她开个小公司,半死不活,中宏交到她手里,你这是要把自己几十年的心血毁掉啊!爸,你糊涂啊!”

他以为东窗事发,被陈九堂找到谋害亲哥的罪证,被拉下马。

拄拐往前一顶,陈九堂把不孝子戳开:“别喊我爸!我不是你爸,你和青河都是我从孤儿院里抱来的,那年青河一岁,你半岁,你俩也不是亲兄弟。”

“啊?!”陈广海的天塌了,倒在地上张大嘴,半天说不出话。

脑中回想陈青河的容貌,两兄弟确实长得不像。

他瘦高个儿阴沟鼻,陈青河身材矮胖。

他是直发,陈青河头发天然卷。

两人性格,天差地别。

血型相同,或许只是巧合。

陈嘉弼这些年暗中调查此事,起先他也以为是陈广海心狠手辣,残害弟弟。

经过仔细推敲,认定背后另有其人。

他查到管家欠了一屁股赌债,奇怪的是,蹲进大牢,催债的没为难过乡下的老母亲,这不合常理。

陈广海抠门,十万块都不够利息的,管家没理由为这笔不痛不痒的小钱,铤而走险。

陈广海不甘心,声嘶力竭嘶吼:“这娘们也不是亲孙女,凭什么把公司交给她,你认为她有本事,摆平公司那些老家伙?”

他转而看向陈嘉弼,试图以理性角度,分析问题:“嘉弼,这几年听说你在恒裕混得还算可以,高低是个总,你来劝劝,总不能眼睁睁看中宏倒下,这可是爸毕生心血。若是交给你,那我还放点心。”

他相信,陈九堂不选陈嘉弼,定有他的理由,既然被淘汰,便不构成威胁,可以拉来做同盟。

“只只不行,他老公可以。”陈九堂把结婚证在他面前展开,“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公司被你折腾成什么样,还敢在这乱咬人,滚出去!”

急火攻心,陈九堂身体不适,捂住胸口,歪歪斜斜往下陷。

董只只上前扶住,揉他胸口顺气。

她不喜欢陈九堂,不讲人情味,好歹把公司和家产留给她。

既然是她的,可以自己做主,想着给鼎之留一份。

看他落到父子反目的境地,于心不忍,同情心泛滥。

陈广海登时傻眼,一会指向董只只,一会指向陈嘉弼:“他……她……他俩不是姐弟嘛!爸,你糊涂啊!”

“胡扯!”陈九堂休息片刻,缓和了些,“民政局是你家开的?这能搞错吗?他是莫言风的儿子,恒裕集团继承人,中宏交到他手里,我放心。”

陈广海指尖在三人面前瞎晃悠:“你……我……他……”

他被家里关系彻底搞糊涂,陷入混沌与迷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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