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可以结婚不行

3、被抛弃(3/4)

容身之所,如今遇难,董只只难免伤心难过。

陈鼎之被打懵,坐在地上抽肩膀,他从来没被人打过,犯天大的错,施瑾茹也会一味袒护。

陈嘉弼把弟弟抱起,放入董只只怀里,不由分说,下达指令:“家里情况复杂,二叔一直惦记我们家产,这会正派人来接收,听说陈广海要来,佣人差不多都跑光了,只剩几个老人。这样,你看好鼎之,找点值钱东西,要小的,方便携带,还

有你的身份证和家里户口本,先离开这。”

陈嘉弼比她小五岁,个子和她差不多高,此刻站在她面前,吐字清晰,沉稳而言简意赅,令方寸大乱的董只只瞬间抓住主心骨,频频点头。

陈家情况,她多少有些了解,陈九堂就两个儿子,陈广海和陈青河,老头遵循狼性原则,谁有能耐,谁掌家业。

陈青河这些年始终压过二弟一头,执掌中宏置业,两人在公司内斗不断,陈广海阴招频出,不择手段。

眼下陈青河亡故,两个弟弟未成年,唯一能撑起这个家的,只有刚满18岁的董只只。

陈广海手段恶劣,家族斗争,远超董只只认知范畴。

她抱着被陈鼎之冲到三楼陈青河卧室门口,往楼下匆匆一瞥,只见陈嘉弼对三个佣人一顿指挥,把沙发顶在门口,拖延时间。

从几人严峻神情判断,情况似乎相当危急。

董只只第一想到的是户口本,没有它,带两个未成年人,寸步难行。

贵重物品,陈青河一般放在衣橱里的保险柜里。

她没有钥匙,不知道密码,去楼下工具间找了把电锯。

陈鼎之处于发懵状态,清澈的黑眼睛转溜溜,看着董只只一顿忙活,坐在墙角,不知所措。

“滋啦”一声,电锯嘈杂,惹得小家伙哇哇大哭。

董只只没功夫理他,用绳子缠在两人腰间,不让他乱跑,对保险柜一阵切割。

楼下传来陈嘉弼的呼喊:“董只只,快点,他们要冲进来了!”

她往落地窗外瞟,十几名黑西装、戴墨镜的人,乌泱泱围在门口。

费力锯开保险柜,随手把五捆钞票往书包里塞,还有户口本。

户口本下压着几份文件,董只只以为是陈青河为两个儿子买的保单,拿出来看,惊出一身冷汗,瘫坐在地上。

是三份亲子鉴定报告书,白纸黑字,盖着大红章。

陈鼎之生父陈青河,生母施瑾茹。

董只只生父陈青河,生母董莺。

陈嘉弼生父莫言风,生母施瑾茹。

天塌了!

董只只脑袋嗡嗡响,犹如万千蚂蚁在里面四处奔走。

难怪兄弟俩的名字取得奇怪,原来意有所指。

陈鼎之才是陈家未来的继承人。

楼下陈嘉弼的呼喝声,把董只只从迷惘中拽回来:“快带鼎之下楼,我带你们翻墙走。”

陈嘉弼语气不容置疑,董只只瞄向梳妆台,到处是空盒,有被人洗劫的痕迹,抱起陈鼎之下楼。

厨娘身宽体胖,抵在防盗门上,催他们快离开。

关键时刻,管家早跑得没影,厨娘、园丁、洗衣婆,才是忠仆,董只只给每人发了十万块安家费,道了句珍重,匆匆随陈嘉弼从边门离开。

在一处矮墙边,陈嘉弼半蹲,让董只只踩他的肩,带弟弟翻墙出去。

董只只挂在墙上,背上捆着陈鼎之,伸手去抓陈嘉弼,拼尽全力,把他拽上来。

跳下围墙,身后传来嘈杂声:“那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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