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漫漫长夜[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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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像化了。

昨晚的一切都太美妙了,甚至在无边无际的贴近与沉浮里,他的心里曾数次升起一种错觉,就好像他们一直在相爱,今日种种,无非是情到深处。

幼辛爱他,也只爱过他。

只是这种巨大的喜悦曾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刺激脑神经,迫使记忆回溯。

让他很难不想起六年前,幼辛二十岁,刚从美国回来过暑假那天。

迦南公馆的泳池,她穿着红色波点的泳衣,在夏日午后的粼粼波光里游动,像一尾柔软而夺目的红鲤鱼。

当时他回西城看望周载年,顺路拜访林介平,知晓她从美国回来,以参观为由,在迦南公馆逗留许久。

那天曲静潼也在,裹着一块披肩坐在泳池边的白色长椅上,与她闲聊——

“话说梁霄树要过生日了吧,你今年打算怎么给他庆祝?”

那个名字叫他轻而易举的顿住脚,像在地上生了根般的动不了。

林幼辛游完一圈,撑着泳池边缘从水里涌出来,脸上挂着湿漉漉又亮晶晶的笑意。

“除了惯例有的那些就还有第一次!我已经到法定了,你说好吗姐姐!我好紧张啊!”

接受过西海岸自由奔放教育的人对性从不会含蓄,没有人会觉得她低俗,只会从她的兴奋和欣喜中为她开心。

因为她要和喜欢的人去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那个夏日午后,整个泳池边都充斥着姐妹俩嬉闹的讨论声,热烈又大胆。

而他心情灰败,在一扇屏风后面沉默驻足许久,最后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他从来都没有资格。

不论是十八岁的林幼辛,还是二十岁的林幼辛,都不曾记得他。

她的生活被另一个人牢牢占据,再挤不进去任何。

而命运的礼物竟然就这样降临了。

即便只降临了一半,又怎么不能说是一种幸运呢?

比起那些将宝贝送到手上都抓不住的蠢货,他如今能留在幼辛身边,和她结婚,又怎么不算真正的天有道。

回到客卧,掀开被子将人紧紧搂紧怀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爱你,幼辛。”

累极的两个人沉沉睡去,房间昏暗,唯有客厅茶几桌上,不知道谁的手机亮了一瞬,上面弹出一则娱乐新闻——

#电影明星梁霄树分手后首现身,不日后或为新电影回故乡西城采风#

第37章 C37.车厢里

林幼辛有想过,这种事情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应该是什么样子。

今天是周六,他们都不需要上班,她的丈夫应该会躺在她旁边,一起迎接清晨的阳光。

要么睡意沉沉,给她展示一张沉肃的侧脸,要么先她一步醒来,含情脉脉唇带笑意的注视着她。

但是都没有。

她身边空无一人。

甚至连环境都有一点点的陌生,空间要比主卧小一点,黛绿色的南洋风墙壁,黑色的丝绸床品,白色的薄纱朦朦胧胧的罩住窗户,辨不分明辰光。

她稍微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屋外传来一阵吹风机的声音,很轻,隔着两道门,她就是被这道声音吵醒的。

是去洗澡了吗?

她疑惑,然后手在被子里游走一瞬。

是干燥清爽的。

应该是他帮忙清理过,但触手可及的裸肤又昭然,他没有给她穿衣服。

太可恶了。

她忍不住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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