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漫漫长夜[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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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他们酒店楼下集合。周禀山就站在门口等。

这个时间天边晚霞正浓,粉橘色一片,与不远处的蓝色海面接连,像打翻的橘子海盐汽水,渡一层亮晶的余晖。

他站在门口看手机。

和幼辛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天前,他说自己睡不好,她说帮他重新开一间房,或者买点耳塞过去。

她这两天回消息总是很慢,昨天问她晚餐吃了什么,她到现在都没回。

但也不是毫无回应,如果他发的太多,问题太多,她会直接打视频电话来,暗示他有什么事尽量一次性说完,她最近很忙。

而他问她忙什么,她却秀眉一拧,只说是工作上的事,其余的便不再多说一句,说就算说了也很难妥善解决,所以不想再回忆一遍了。

他之前对“异地”没感觉,也许是从没想过自己会谈恋爱,更别提异地恋。所以当同学或同事为异地心烦崩溃、反复猜疑的时候,他只觉得他们脑子里都注了水。

但这个时候他真切的感受到了。

很不安,也烦躁到愤怒。

因为对她生活的一无所知。

看不见也摸不着。

也许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可他接收到的信息就是那些,很难不拼凑出一个在他的逻辑之内的,他不愿看到的结果。

“烦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分担。”他问过她。

但电话那边的林幼辛不知想到了什么,纠结几秒后还是摇头:“算了吧,这事和你说不合适,我自己解决就好。”

周禀山面色陡沉。

和他说不合适?

他们之间,除了那位梁先生,还有什么是不合适说的?

不是说好共同面对一起解决吗?她为什么要隐瞒?

还是她又不想解决了,对方回来了,她就又忘不掉了?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两天,心里煎熬,从今早起真的有些不舒服了,喉咙很痒。

他一语成谶般的,咳嗽了好几声。

这算报应吗?

他狼狈可笑的想。

海风徐徐,屏幕上方顶出新消息,是闻褚,回复他昨晚的那个“调查”。

他收拢所有发散的思绪,神色平静的点开。

闻褚:[能是能。但你真要查?有什么不能直接问她吗?嫂子知道会生气的哇。]

周禀山已经想了一夜,所有情况都考虑到了,此刻反而分外冷静:[我能问出来就不用你查了,她什么都不说。]

比起从没让狗吃过肉,给块骨头却又让狗惴惴不安,更容易激发狗的兽性。

如今他们已经说好要过一辈子,他必须防御一切可能出现的破坏。

闻褚拿他没办法。他和周禀山难兄难弟,最清楚他这八年是怎么熬的。

闻褚沉默片刻:[行,我到时候发你邮箱。]

周禀山:[多谢。]

收了线,周禀山面色沉重的站在酒店门口吹海风,心中死水般的寂然。

如果她知道,当然会生气。

而他也清楚自己并不坦荡,甚至称得上卑劣。

可他没有更好的办法。

两个月要如何比得过八年?

他不敢赌。

群里的同侪发消息说临时有事耽搁,直接去x餐厅集合。

他面无表情的回了个“1”将手机收进口袋。

然而他刚一转身,却怔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像重新开始流动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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