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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往那儿一站,多的是男人搭手帮忙,你就别瞎操心了,我肯定累不着自己。”
林幼辛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的徐澄宁无语的叹了口气。
她立刻意识到不对,但为时已晚,周禀山的脸已经冷了个彻底。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让自己吃亏。”某人小声找补,讨好的去抓他手。
周禀山冷眸睨她一眼,看她小猫一样撒娇,无奈的偏开脸,停顿几秒,又转回来,严肃叮嘱:“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视频电话,三餐也要报备,除了工作时间,我给你打的电话你要随时接。”???
徐澄宁在旁边听的一脸震惊。
不儿哥们儿,你这是监视?隔空囚-禁?
林幼辛也面露难色:“会不会太严苛了一点啊,随时接有点困难吧。”
“为什么困难。”周禀山不是很理解,“你不是说演出很累,除了上台就在酒店休息吗?”
“”林幼辛撅嘴,“那我也有可能在睡觉啊。”
“开视频,我看着你睡。”
救命
徐澄宁听不下去了,她怕她忍不住骂人。
林幼辛看着默默走远的小宁,无奈:“周禀山,你真的太黏人了!”
“新婚热恋,理解一下。去安检吧,快到时间了。”
“”
我也新婚热恋,我怎么不是这样?
林幼辛无言以对也无可奈何,最终无力的和他晃晃手,“拜拜。”
周禀山眼中不舍,抓过她,“亲一下再走。”
徐澄宁先她一步安检,然后在出口等她,见她姗姗来迟,口红也掉了点,无语望天。
“我说,你真不觉得你老公控制欲有点强吗?”
林幼辛茫然:“啊?有吗?他只是稍微有点黏人吧。”
徐澄宁:“稍微,吗?你感觉不到?”
林幼辛咬了下唇,看好友义愤填膺的样子,表情立刻严肃下来:“感觉到了,他过分黏人!”
徐澄宁:
没救了。
上了飞机,徐澄宁按号坐在顾津平旁边,林幼辛一贯要升舱,直奔头等舱后和空姐要了酒精湿巾,擦拭案板、扶手和其他能接触到的地方。
她可能真的被某人传染了,去哪都要消毒。
简单擦拭后她给周禀山发了条消息,就准备睡觉。
从西城到京北飞机两小时,正好够她睡一觉。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做空中飞人,熟练的拿出眼罩和耳机,刚带好眼罩耳机,就隐约听过道有人在说话。
“您好,能麻烦换个位置吗?我和我女朋友的座位没有买到一起。”
中年男人:“没问题。”
林幼辛还以为是谁要换座位,直到她旁边有人落座。
熟悉的男士香水,她怀疑还不敢确信的摘下眼罩。
而摘下来一看,确实是梁霄树。
他戴着墨镜、口罩还有一只黑色针织冷帽,不惹眼的打扮却又十分惹眼。
林幼辛只涂了口红。
她动作微微僵住。
即便静潼给她看过梁霄树最近和她相似地点的行程,她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竟然是同一班飞机。
“早。”
梁霄树将最身携带的手包放在腿上,双腿微敞,一脸淡定的样子和她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