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漫漫长夜[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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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位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也在林家见过,姓方。

林幼辛似乎已经知情,顺手把手提包递给方姨:“医院回来的衣服,多洗几遍消消毒。顺便麻烦您把客卧收拾出来,我晚上要住。”

方姨哎了一声接过,不敢多看,匆匆转身走了,路过隋姨时,两位阿姨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心照不宣的担忧。

怎么好好的要分房睡?

隋姨尤甚,心里拿不定主意,转头就把两人分房的消息递给了林介平。

林幼辛看见隋姨在发消息,也不阻拦,只随她去,独自回主卧洗澡。

在医院沙发上凑乎了三天,她人都快累麻了。

周禀山自她进门吩咐方姨收拾客卧,心里就如同被千百根针抵着,不知什么时候会扎下来。

他跟着进主卧,却只能全然不得法的坐在床角凳上,不愿意去想那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就像要被斩首的人,躺在铡刀之下,却不知刀什么时候会落下。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他彻底病好的那一天,但无论如何,刀都会落下来的。

他已隐隐感觉到无力回天。

林幼辛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他双肘撑膝,肩胛顶起,半垂着头坐在那里,因身体还虚弱着,一向宽厚挺直的后背略有佝偻,看起来莫名的脆弱。

她这几天不和他聊之前的事情,他也就沉默忍耐,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很多时候,她真的不明白周禀山为什么要对她这样,他们仅仅几个月的感情而已。

“周禀山。”她叫了他一声。

听到她的声音,周禀山缓缓侧首。

两相对视间,她将心里的疑惑和酸涩压下去,故作轻松的走到他对面:“要不要再睡会儿,饭熟了我叫你。”

“我不饿。”

“那你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们聊一聊。”

周禀山没再说话,只是抬起头望着她。

因为感受过她真情实感的关心和担忧,所以眼下的客套,只会让他疼到万箭攒心。

林幼辛被他逐渐变红的眼眶看的哽了一下,略微移开一点视线:“我还有演出,明天就回京北,之后两位阿姨会在这里照顾你。等你好了”

她顿了下,“以后的事等你彻底好了再说吧。”

她话音里余留的意思,让他的猜测被证实。

周禀山怔怔的看着她,只一瞬间:“是又要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吗?”

他假装不懂她的意思,不等她回答便点点头,握住她的手,“好,我们再冷静一段时间。我不联系你,也不去看你,我会好好反省的。幼辛,我们会好的。”

【再冷静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像一句掩耳盗铃的心理暗示。

可如果冷静对他有用,他也不会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林幼辛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周禀山,你比我聪明很多,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喜欢、合适和在一起,这是三件事。”

“我理解到就是冷静。”周禀山语气很急,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颤抖,“幼辛,这次喝酒真的是意外,是我工作压力太大,和你没有关系。电话也不是我让闻褚打的,我绝对没有逼迫你的意思。你不要有压力好吗?我错了,我以后都不喝酒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周禀山,你身体还不舒服,先休息吧,我们之后再聊。”

这不是周禀山第一次在她面前激动了,一向淡然冷静的人,急的像个孩子。

她不忍心在今天说什么,起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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