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嫁奸臣后一心想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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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向一侧给他让道,“是。”

“哑巴在哪?”萧叙停步在阿川面前。

“在……估计在他娘那……”

“带走。”

几座房外,小哑巴扑在他母亲的床边撕心裂肺哭着,一个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嘴痛苦呜咽。

阿川止住步伐,凑上前把小哑巴从血泊里拉出来,小哑巴的娘死了。

他手指攥着他娘染血的衣服,阿川怕他染病,将他拉开,小哑巴挣扎着被扯开,手在空中胡乱抓,握住她娘冰冷的手,拉扯间,他娘的手捶到床外,白玉佛佩沾着红血,勾在惨白的手指间,悬挂在空中晃荡。

‘啊!啊!啊!’

萧叙站在门外,望着他无助崩溃的神情,想靠近却又被活生生拉开。

“拉去烧了。”

‘啊啊啊!’小哑巴反抗着,泪水滑满脸颊。

前几日找回玉佩,他娘还笑着摸他的头,说玉佩开了光,能带来福兆。有苏大夫在,她的病很快就能好了,等她的病好了,他们就离开临安,就算因是临安户籍,被追杀也没关系,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小哑巴没有家,没有家人了。

他们把他娘拖到宽阔的地方,浇满油一把火烧了。

小哑巴跪在大火前,将军府的侍从拽着他的双臂往外拉,他死死盯着大火吞噬她的身影,直到再看不见半点。

阿川:“苏大夫出事后,她母亲的症状迅速恶化,今早还……”

她死在小哑巴出城搬救兵的时候,他错过见她的最后一面。

小哑巴满眼仇恨盯着大火,浑身溅满淤泥,若是没人拉住,他怕是早已随他娘而去。

萧叙立在他身旁,静静淋着细雨,蹿天大火在他瞳仁闪烁,这样的场景他依稀记得,与他母妃染瘟去世时,一模一样。

沾满鲜血的玉佩掉落在小哑巴眼前,小哑巴躁动的神情怔住,顺玉佩抬眼看去,萧叙手指勾住珠串。

“接着。”

小哑巴颤抖双手如视珍宝捧着玉佩,紧攥在手,玉佩雕刻的佛纹在他手心压出痕迹。

见他安稳下来,萧叙抬指让属下把人架回房中,“给他纸笔,写。”

“染瘟最多……可活几日?”

小哑巴:‘……十日。’

萧叙眼帘垂下,掩去黯淡的神情,干涩动了动唇,“她可有研制出药方?”

小哑巴:‘她写出的药方有十种,但不知道哪种可治,也不确定是否可治。’

酸涩的情绪翻滚,涌到咽喉一阵胀痛,停顿良久,萧叙才缓慢开口,“十日……已经过了两日……”

他放眼看向换完衣裳,安静躺在床上的身影,再不会恶劣与他争执。

小哑巴同样定定看着她,泪水蓄满眼眶,眼底灰淡的神色恍惚而沉静。

“我送进城的药材在哪?”

小哑巴:‘被瘟区外的人抢空了……他们点燃一把火,把药方和我家一起烧了。’

没有药材,没有药方,只能等死。

小哑巴抽出一张新纸,不知在写什么。

“侯爷。”商泓一路不敢多言,此时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有家药商专为万草堂供药,药材珍贵稀缺,十分难得……”

萧叙:“他们下一次运药在什么时候?”

商泓:“两日后。”

萧叙凝视他,“把药劫下。”

商泓:“我……我是想说找他们买药。”

“你觉得他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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