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撩被阴湿男鬼缠上了

1、我在A市当保安(3/3)

中指尖发白,双颊却晕着淡淡的粉。

床跟墙壁紧紧相贴,隔壁还没租出去,他一个人躺在床上,除了风声和渐渐平复的心跳,只能听到蟑螂在水管里爬行的窸窣声。

筒子楼里实在太安静,或许有个室友会好一点。迷迷糊糊间,路砚舟这样想。

第二天是早班,工作时间管饭。他吃完早餐就开始巡逻。

今天和他搭班的是四十多的老罗,淳朴善良,话也少。他们按照巡逻路线转了一上午,十二点准时开饭。

“陈默你来。”老罗一边舀饭一边叫他,却不说做什么。路砚舟眼睛一亮,小跑过去接饭盒,制服领口随着步伐轻晃,露出一段白而修长的脖颈。拿起饭盒,两块颤巍巍的红烧肉盖在饭上,他朝老罗默契一笑。

“老罗你偏心!”同事们起哄着围过来,“不能因为陈默长得帅就这样!”“就是!”“

今天的小队长咬着烟尾巴过瘾,“陈默那张脸就他爹的是最不公平的。”

“这小子往太阳底下一站,路过的大爷大妈都要夸声俊!”

哄笑声里,路砚舟耳尖微红。

绿湾天地占地广阔,保安也多,他们实行三班倒的二十四小时制。早班下午四点结束,路砚舟并不急着走。

陈默开朗热忱,先跟晚班同事聊天说话,又帮物业贴展报横幅,眼见太阳要落山了,他这才骑车往回赶。

“今天又毫无线索。”风吹得发丝向后飘散,路砚舟低声。

619宽慰,「等待也是任务的一部分,任务者,您目前做得很好。」

“但愿如此。”他忧心忡忡,眉目间不由带上些怜人的愁思。

淅淅沥沥的雨丝从空中飘下,缠上他的眼睫,落在鼻尖一像微凉的亲吻。

路砚舟轻叹,透过雨丝望向远方。

天边只剩一点残阳,乌云压得很低,罩在地平线的尽头,像给这个世界穿上一层厚重的幔布。

他掀不开这层幔布,自然也看不见苦苦寻求的答案。

“说真的,目前的生活实在太过平静。”

“平静得令人有些惆怅。”

他喃喃。

他即将意识到无心之语的力量——第二天梦中,房子里无声无息多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