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在A市当保安(2/3)
反正无论如何做不出花儿来,不如每天随便搞点东西打发自己算了。
家里实在没有存粮,路砚舟翻了个遍,只找出一小把吃剩的挂面和硕果仅存的一个鸡蛋。
“摇起来有点散,”他犹豫地,“希望不是坏了。”
系统也为他祈祷。
然而他只是小心翼翼敲开蛋壳一角,刺鼻气味便瞬间扑面而来。
呛咳几声,又有点想呕,路砚舟迅速连坏蛋带垃圾袋丢到门外,眼含热泪地:“好臭……不想吃饭了……”
主打一个任性。
系统强烈建议他去买点新鲜肉菜,并提供了若干食谱,路砚舟眼泪汪汪,吝啬地捏紧钱袋子。
“不行,陈默攒钱不容易的。我还是煮把挂面好了。”
他坚持。
他拿小锅接水的时候,身后门突然开了一扇。
邬铮走出来,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银边眼镜。
路砚舟没见过他这幅样子,下意识“喔”了一声。
原本垂眸思考着什么,闻声抬头,侦探的视线落在路砚舟愈发纤细的腰身上,不动声色眯起眼睛。
“瘦了。”他评价。
路砚舟给了他一个“不许说了”的眼神,蔫巴巴地将挂面丢进锅里再开火。
t恤包裹的纤细腰身覆着薄薄的肌肉,随着他转动露出柔韧而流畅的曲线。视线在那仿若天生便适合把玩的线条上微顿,邬铮目色一深,指尖微动。
然而一切旖念在看到锅里的东西时便烟消云散。
“就吃这个?”
“嗯啊。”无精打采地打开落了灰的腐乳,筷子伸进去小心翼翼夹出来四分之一块,想到什么,路砚舟忽又转头,“你要来点吗?拌面吃。”
邬铮只是懒得花时间在日常饮食上,不代表他味觉丧失。
伫立片刻,看他开始拿筷子戳锅里没骨头似的挂面,邬铮忍不住摘下眼镜捏了捏山根:
“食物的便捷和风味,你更在意哪一个?”
路砚舟愣了一下,“风、风味吧?”虽然的确如此认为,但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有点底气不足——毕竟能做出碗里那一坨的人,怎么也不像是对食物味道有追求的样子。
邬铮点头,没给他思考的时间:“走。”
说着转身向外。
路砚舟搞不清楚状况,短促地“啊”了一声,换回邬铮一个催促的眼神。
“……我们去哪儿?”他尝试搞清楚。
“买菜。”
邬铮?买菜?
我不会在做梦吧?
路砚舟狐疑地。
“那我先把面条捞起来。”锅里还在沸腾,再煮下去应该能获得一锅面汤,他尝试解救,却有人先他一步按掉电磁炉开关。
扣住他纤细得两指一环还有余的手腕,邬铮不由分向外。
“别——!”路砚舟挣扎着去够门边的伞,指尖刚触到伞柄,就被勾着腰半抱出了门。
乌云一朵低过一朵,重重地压在天际,将太阳完全遮挡。
日光黯淡,路砚舟依旧白得发光。邬铮原本也是白皙的肤色,手臂与他交叠,却无端形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色差。
春天的雨总是说下就下。细密雨丝从天边轻飘飘地落下,闻在鼻腔里是湿润的,带着泥土与青草的味道,打在身上感觉却并不明显。
伞被邬铮自然地接过。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