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撩被阴湿男鬼缠上了

16、我在A市当保安(3/3)

队里的人。

死者的男助理徐浩天和经纪人周耀都是不敢置信地,出来时面上还带着恍惚。经纪人面色更差些,有极力掩饰惊恐未果的晦色,牙齿咬得死死的。徐浩天则一直神经质地用牙齿撕扯着嘴上的干皮,直到上面鲜血淋淋。

他们之后是一直念念有词的化妆师amy。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她双目圆睁,歇斯底里地反复询问,“说啊,你们说啊?”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怎么可能,有没有搞错啊?”

死者前女友江雨蓉最后一个出来,出来时满面虚汗、脸色发白。目光呆滞地刚跨过门,她一个趔趄,瘫坐在地板上久久不能动作。

将所有人的神态尽收眼底,邬铮敛目,攥着路砚舟腕骨后退。

他没有表示,刘队也不催,跟他说法医室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他随时可以去后,就先行离开了。

会议室里终于只剩他们两个。

“陈默。”邬铮忽然叫他。

被点名的人茫然转头,鼻尖与对方的几乎相触。他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怕,下意识地往后仰去,却被邬铮的气息紧紧缠绕。

“怎么不问我?”邬铮嘴角勾起一抹笑,但那笑意却并未触及眼底,反而让他的眼神更加幽深。

他微微前倾,像是一条终于贴近猎物的巨蟒,身体缓缓舒展,将路砚舟牢牢困在自己怀抱之中。修长的手臂虚虚环绕,随着动作一点点收紧,勾勒在怀中人纤细的腰身上。

路砚舟嘴唇微微开合,露出雪白的齿粒,却只是无声地颤抖,半天没说出话来。随着邬铮的动作,他呼吸渐渐急促,眼中慌乱愈盛,逃也似地闭上眼睛。

邬铮恶声恶气地笑了。

“怎么不问我那天为什么跟着你们?”

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敢,还是不想?”

撩开衣摆恶意揉捏掌心里的嫩肉,他几乎是着迷地看着路砚舟不住轻颤的长长睫毛。

“再不睁开眼,我就要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