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在A市当保安(2/3)
“你别太离谱,”他忍无可忍地压低声音,“怎么所有正常社交在你这里都变了味道?邬铮,我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成年人,”旁边有同事经过投来视线,他友好地笑笑,又接着压抑自己的怒气说,“你看,就是这样。我有我的同事关系,我的朋友。”
“并且如果不是你昨天的突然冒犯,我本来可以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不得已借住别人的地板打地铺!”
“可是我忍不住。”他说完,邬铮突然露出露出一个茫然的神情,就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陈默,我控制不住。”
“我在夜里就想亲吻你,看见你就想拥抱你。肌肤相贴还不够,要双臂用力、紧紧勒住,要皮贴皮、骨透骨;要将血肉纠缠成会呼吸的树,那样或许才能让我的心不那么痒。”
他的话太煽情,又夹杂着难以忽视的毁灭欲,路砚舟睫毛微颤,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身体后退半步,似乎是个逃避姿势。
嘴唇抿出一条白线,他刚想说什么,又被邬铮蓦然露出的笑打断。
“不要躲,让我注视你。”他向前,一步两步,直到再次将路砚舟淡色耳垂上细小的蓝紫色血管都尽收眼底。“你躲不掉的。”他轻声,话语在斑驳的树影里扭曲成蜘蛛网。
潮湿的呼吸拍打在小巧耳垂上,路砚舟猛地抬头,刚好对上邬铮无限诡谲的笑容。
“我会永远注视你。”
门口的监视器,他的行踪,突然出现的室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生活早已被邬铮渗透。
路砚舟的后颈突然泛起针刺般的麻痒。
后背在发冷,汗水一点点渗出来。分明是春天,他站在阳光下,却好似被裹紧残冬阵阵阴风里,遍体生寒。
他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邬铮织就的无形的大网里。而网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紧了,倘若他极力反抗,对方必然会使出全力将他拖入巢穴深处,永远不见天日。
喉结微动,在那生死攸关的瞬间,他极力保持住冷静,“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新的线索呢?
他的话让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森然冷意一顿。
路砚舟抓住机会继续:“你说了要看着我,还说喜欢我。”
“可是我站在这里很冷,手都冻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似有若无的委屈,冰凉的指尖带着一点红,轻轻搭上邬铮的手。就像一个冰凉的、似有若无的吻。
“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暖和的地方呢?”
纤白的手腕被倏然攥紧,在那几乎要将指印烙在皮肉上的力度里,他略带忧郁地低垂下眼睫,露出一点雪似的侧颈。
十分钟后,他们坐在温暖的咖啡店里。路砚舟手捧热拿铁缓缓啜饮,低头看邬铮递过来的资料。
“尸检后初步确定死亡时间为19日下午15:00-17:00,”邬铮简短总结,并示意侍者将新上的榛子蛋糕放在路砚舟手边,“警方缩窄范围,将嫌疑人定在了五人当中。”
路砚舟翻看他们各自的笔录。
经纪人周耀与死者最近一次见面是在15日,购物节带货销量超预期,死者团队进行了一次聚餐庆祝。那之后他们一直通过线上联系,直到报案前两天,周耀联系不上他。
助理徐浩天同死者接触更多些,16日的g家线下一日店长活动他全程跟随在死者身边,17日的外出拍摄也是他在跟。18日死者心情不佳,推掉了所有活动在家休息,助理上午去死者家做过饭,晚上魏明宇没叫他,自己在家喝醉了,还开了十分钟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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