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在A市当保安(3/3)
19日清晨她自临州国际机场入境,完成跟妆工作后于下午一点收到死者发来的消息。对方显然看到了她与新合作方在平台发布的合影,发来长达四分三十秒的语音斥骂,要求她立即赶回新海市筹备次日线下活动。
在窒息感与怒火的无尽交织中,她拼车赶回新海市,且在途中临时购买了拆骨刀。全程她有刻意避开监控路线,并最终凭借掌握的密码进入死者公寓。
“屋里没人。”她垂眸盯着桌面上凌乱的烟灰,烟灰中是自己麻木而疲倦的双眼,“或许那时他正和凶手在外周旋。”
“谁知道呢。”
二次审讯结束时已近黄昏。
路砚舟生平头一回经历如此高强度的案件侦查,后半程几乎是咬着舌尖强撑着用逐渐潦草的字迹记录证词,生怕漏掉任何关键信息。当警方宣布收工时,他眼尾与面颊都带着极度虚脱的汗意,连合上笔记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相比之下,邬铮却如听完音乐会般惬意。返程的车里,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随着车载广播的节奏轻敲,“没有什么想问的?”
毕竟看他又从法医办公室抱着一叠报告走来时,路砚舟的目光瞬间被那些盖着红章的文件吸引,连指尖无意识攥紧的笔记本都透露出按捺不住的好奇。
“求您了……”路砚舟软地靠在椅背上,苍白的脸色泛起病态的潮红,“好久没动过脑子了,可怜可怜我们淳朴的体力劳动者,让我在红灯时眯两分钟……就两分……”尾音还未消散,他的呼吸已变得绵长。
邬铮的视线意味深长地落在他脸上,无声地笑笑,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他将自己的风衣外套轻轻盖在路砚舟梦中隐隐颤抖的肩头。
“呜……”路砚舟不太舒服地低哼着,嘟囔了几句别过来之类的话。
单手摩挲着他露在外面的半截泛着珍珠母贝般光泽的锁骨,邬铮垂眸,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