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在A市当保安(3/3)
“细颗粒黏状物?”
路砚舟有些迟疑,“比如蛋黄?”
“比如蛋黄。”
指纹的存在看样子暂时得到了合理解释,路砚舟却有些哭笑不得:
困扰他这么久的危机,竟源于两个宵夜的鸡蛋。
为了跳过这个略显荒谬的话题,他开始继续往下推测,“死者夜跑竟然带着钢笔,”结合前一天晚上死者也曾让他帮忙找钢笔,他猛地抬头,“连着两天夜跑带笔,他一定有必须要用到的地方。”
“写字?”他比划着可能的动作,袖口下滑,露出半截冷色的手腕,“不,是签收。”
“不错。”邬铮的视线像是黏在那截白色的皮肤上了,指腹下意识碾动着,似乎已经在感受那肌肤的柔软与细腻,“再结合他的职业。”
药品运输监督管理员。
“所以是监管药品运输问题?”路砚舟很快反应过来,“但为什么……在这里?非上班时间内?”
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那辆消失不见的快递车,他仿佛能看见真相掩盖在层层迷雾中似有若无。
“如果箱子就是冷链药品运输箱,”他沉吟,“死者来这里签收胰岛素,但用的他人名字。”
“这样的话,突破口就在快递员身上。”
但他依旧心存疑惑,“尸体运动轨迹也是个问题,还有地上的足迹。”留待解决的问题很多。
将他的困惑尽收眼里,邬铮勾唇,“找线索不难。”
路砚舟立即抬眼望来,他睫毛太浓密,扑闪的时候总有些纯洁的动人。加之似乎对人际距离缺乏敏锐感知,经常任由同性侵犯领地而不自知……邬铮眼神愈发炽热,视线掠过他微张的唇瓣,和那粒小巧而饱满的唇珠上。
浅淡的香气在鼻尖浮动,他眼神微动,兀然向前一步。
打断他动作的是光屏里突然涌入的新消息。
“尸检报告。”
路砚舟对一切恰好无知无觉。
“二十二点四十二分死于心脏骤停。除死后头部磕碰外无其余外伤,肾血流减少,其余脏器无异常。”
——运动轨迹与死亡时间相悖?
路砚舟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