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宿敌的第七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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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没有其他意思。”钟昭还记得上次拿水苏做筏子,真把江望渡惹怒了的事情,只笑了两声便开始找补,“蜡烛的光太晃眼,导致我看东西有些重影,这才想着动上一动,不是故意的。”

“钟大人觉得我很好骗?”江望渡满脸都写着你在说什么,而后轻轻磨了磨牙,从桌子对侧绕过去想掐他的脖子,但到了真正伸出手的时候,却只是捧住他的脸。

钟昭不明白好端端的,他为什么出现了如此复杂的表情,立刻便觉得不太妙,想要开口,可对方却摇摇头,截断了他想说的话。

“灼与,再多笑一笑吧。”

江望渡轻叹一声,低头吻上他的嘴唇,动作前所未有的温吞。

钟昭眼睫颤了一下,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鸟类的羽毛轻轻抚摸,下意识环住江望渡的腰加深这个吻,许久之后才把人放开。

而就着这个姿势,江望渡直接偎在了他怀里,边吃对方这次好好悬在面前的手上的糕点,边说自己的后半句话:“年纪轻轻,干什么总摆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钟昭蹙了蹙眉,总觉得这两句话里蕴含的感情不太一样,但还没等他想出名堂,江望渡的下一个问题就来了:“你的表字是康先生取的吗,有没有什么典故?”

虽以江望渡今生的行径看,仗势欺人为非作歹要敲一个问号,但他读书不多,难得几本比较感兴趣的还是兵书,这点倒是真的。

见钟昭没有搭话,他就开始自己瞎发散:“灼有用火烧的意思,难道是因为这个——”

话罢,江望渡总算放开他一直被自己抓着的右手,在光下去看对方留了一层浅浅疤痕的掌心。

那是当时在贡院,江望渡为了去除上面紧握石头的印记,趁钟昭昏睡的时候给他烫上去的。

“是因为这个吗。”这个疤在钟昭手上待了三年,平时不刻意去看没有什么存在感,江望渡今天把它翻出来,好奇地问道,“康先生根据这东西给你取表字?”

那首讲海柳的诗不算很有名,江望渡没听过也正常,钟昭看着对方疑惑的表情又有些想笑,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捉弄成功,是因为这样的江望渡,他很想拥得更紧。

“自然不是。”钟昭摇头,在桌上摊开笔墨,想把这首诗默下来,可就在抬笔的一瞬间,他突然想到了前世谢停为他取这个字的时候,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同样是二十岁生辰,上辈子钟昭晚上回到了宁王府时,刚因为跟任务目标交手受了不轻的伤,胳膊也被对方射过来的带火的箭燎出了一堆泡,表情阴郁异常,稍显粗暴地将酒往旁边的刀伤上倒。

谢停把人往府里收,自然要调查清楚死士的祖上三代,慢悠悠地晃进他的屋子里,见到面前的一幕后轻轻嘶了一声:“今天是你及冠的日子,干嘛对自己这么狠?”

钟昭并不答话,他一贯沉默,谢停对此已经习惯,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把他怎么样。

而且钟昭不说话并非没原因,他知道谢停后面还有‘但是’。

果不其然,谢停又道:“但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说实在的我觉得你跟火特别有缘,这次的伤就先不提了,之前你父母……”

话到此处,钟昭猛地抬起头,谢停看着他充血的眼睛,笑了笑转移话题:“可惜是孽缘。”

在对方说这两句话间,钟昭已经简单地为自己包好了扎,终于开口问:“殿下有什么事吗?”

“非常重要的事没有,本王不过想着你今天年满二十岁,怎么着也是个大日子,又没有亲人在世,简单给你过个生辰。”谢停说完这话招招手,几个下人鱼贯而入,摆了一桌子好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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