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宿敌的第七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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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疤,声音凉飕飕的,“纵使宁王不出马,我尚且可能落井下石,遑论保他一命?”

话落,钟昭径自转身往外走,没有了江望渡说下去的心思,也不准备继续留宿。

他走时心中仍有三分火,关门的声音稍有些大,睡在隔壁的孙复被吵醒,迷迷糊糊地走了进来。

“公子,钟大人怎么……”

话到一半,孙复忽然发现江望渡表情不对,浑身猛地激灵一下,上前问,“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只是发现这么多年,他还是忘不掉。”江望渡缓缓松开紧握的手,低声笑道,“不过也确实是我异想天开,谁能忘掉?”

——

五日之后,秦谅回京述职,又三日,江望渡在皇帝特许他在文武百官见证下上朝受赏的当天,在所有人面前重提贡院走水案,并且把自己当时和谢英的对话,近乎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秦谅早在回来的第一天,就已经找孟寒云重新画押按了手印,听到这话立刻跪地跟上,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也讲了出来。

江望渡来这么一手,事先明显没跟谢英说,他原本还笑呵呵站在一旁等着听皇帝如何封赏对方,闻言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不可置信地看过去,根本说不出话。

户部尚书何归帆瞟了两眼直接从龙椅上站起来的皇帝,捏着手里弹劾谢英在府里行厌胜之术的折子,微微侧身瞧了钟昭一眼。

钟昭把视线从挺直脊背跪在正中间的江望渡身上收回,随后转向何归帆,很轻地摇了摇头。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田地,皇帝必然会派锦衣卫去东宫彻查,那些巫咒之类的东西根本藏不住,他们说与不说意义不大了。

果不其然,时隔几年,皇帝再次动了雷霆之怒,诏命三司会审,锦衣卫先行一步搜查东宫,并且将江望渡拖出去杖责四十。

同天,被砌了三年高墙的宁王府终于解封,不过他的亲王位倒是没立刻回来,仍是个郡王。

后面的一切都非常顺利,三司何止只查出了谢英一处错漏,简直把他整个人都翻了一遍,奏折一天递上去好几封,屡次把皇帝看得面色难看至极,久久不语。

与此同时,另一边,早在去年钟昭回京以后,唐策的幼子唐筝鸣就进了国子监读书,见到这一幕,他派乔梵跟人说了句话,这小子便在学生堆里煽动起了情绪。

跟钟昭在潭中待了一年半,他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不少手段,同诸学子一起在御门前抗议,要求严惩三年前致使大批举人葬身火海,至今逍遥法外的罪魁祸首。

如今任谁都看得出来,谢英彻底大势已去,唯一不明朗的就是他的结局究竟是废黜还是赐死。

钟昭在端王府参加了一次小规模庆功宴,席间听到不知道多少人在说,应趁此机会结交江望渡。

至于原因非常简单,他虽然被气急的皇帝派人在午门打了一顿,但后续是否要再罚只字未提。

更重要的是,西北驻扎在城外的那些人也已经回去,皇帝却像忘了一样没收回他手里的兵权。

局势如此明显,这帮人心里都非常有数,以后西北事务肯定要由江望渡管,得罪他的代价太大。

反正谢英下了台,新仇旧恨全都能一笔勾销,钟昭扫了一圈,发现除了谢停没有发表看法之外,所有人都在想拉拢他的办法。

最后关系稍远一些的臣子先行告退了,桌上只剩两个王爷与何归帆、钟昭。谢淮冲钟昭举杯道:“灼与,本王知道你们有过节,但眼下这情况你也看到了,本王……”

“殿下说笑了,我跟宣武将军素无往来,谈何过节?”江望渡第一次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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