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宿敌的第七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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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牙齿冲他一笑,“我们兄弟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帮您一把。”

——

这样的真相,纵然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今生所有人都好好的,江望渡也根本张不开嘴。

他闭了闭眼,只道:“死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应该的。”

江望渡套上画皮说如果还能回到那一天,一定要把他全家挫骨扬灰的时候,钟昭只差没有当场掐死他,可对方当真对他道了歉,钟昭也并没有觉得好受些。

说来说去,这三条人命太沉重,压得他们都喘不过气来。

“既如此。”良久,钟昭扯了扯嘴角,哑然一笑,“怎么不见江大人弹劾我的时候轻一点?”

“公是公,私是私,灼与,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何必跟我装傻?”谈及此事,江望渡的神情重新严肃起来,出声问,“你给谢时泽当了这么久的先生,难道看不出来他资质平平,难担大任?莫说时遇,他连晋王都比不上。”

钟昭听此一言,并未马上答话,他心里明白江望渡没有危言耸听,这的确是个很大的问题。

前世他甚少跟谢时泽接触,对端王这个世子的印象并不深,也不清楚此人具体怎么样。

今生初见,谢时泽成熟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人也机敏伶俐,钟昭便一度他是个可塑之才。

直到前段时间,他正式拒绝了谢衍的拉拢,转头一心栽培谢淮早已选定的接班人,当真用是否能当帝王的目光审视对方,才发现谢时泽多少有点后劲不足。

不过要做皇帝,单单只有天资出众,显然也是不够的。

“晋王跟长兄的妾搅在一起,还悄悄有了身孕,谢英这么多年连一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多半也是他跟皇后的手笔。”钟昭并未反驳江望渡的话,兀自反问,“私通是什么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更何况对象还是兄长的女人,宋欢没得选,难道晋王也没得选?这样的品性德行,你放心给他做马前卒?”

永元三十年,宋欢到了谢英的身边,彼时谢衍也就十二岁,跟她充其量只能有点玩伴间的感情,萌生男女之情应该是在近几年。

钟昭相信谢衍是真喜欢宋欢,否则大可不必冒着风险留下她,但对于宋欢来说,更重要的目的应该是想借此机会活下来。

想想这几年她宫里宫外到处寻求名医,不停地喝各种苦药,努力调理身体的样子,分明心里很清楚自己大仇将报,谢英自掘坟墓,眼看着风光不了多少年。

而一旦谢英死了,她想保住这条命,就只有搭上谢衍一条路。

党争本身就是不死不休的事,前头的窦颜伯、孔世镜之流无不牵连全家,不过是诛几族的区别而已;如今谢英已死,皇子之间的斗争没有丝毫止歇的意思,谢衍看着年少可欺,实际上压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而谢时泽同样没有继承他父亲的心肠,对谢停这个亲叔叔尚无包容之心,遑论其他人。

谢时遇再好再出众,毕竟现在还没有出生,等他够亲政的年纪起码还得十年,而如果着眼于谢衍和谢时泽,不管最后谁登皇位,都很难善待对方一党的朝臣。

至于帝王人选德才方面的考量,从来都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没有人敢保证自己的看法一定对,在很多时候,一个皇帝不够聪明,对江山社稷而言反而是好事。

切实的问题摆在面前,这次轮到江望渡沉默了下来。

钟昭眼都不眨一下地盯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道:“江大人,你说公私分明,这没有错,但在下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诚然当日站在晋王府外,得知江望渡转投谢衍门下的原因,怒气直直地往头上涌,不肯跟江望渡联手是真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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