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宿敌的第七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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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

江望渡不是不分轻重的人,比起解释自己并非故意诱导钟昭,在牧允城这个谢衍伴读面前出招,眼下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那一点点软弱稍纵即逝,面色很快就变得冷肃非常,抵在庄百龄颈间的剑轻轻一动,便是丝丝缕缕的鲜血往外流。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何况还没交战?”他一字一句放得很慢,足够给对方极强的压迫感,“我等诚心而来,你们却提前设下这样的埋伏,这是什么道理?”

“将,将军……”里面的动静如此之大,自然也惊动了外面的两国士兵。庄百龄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趾高气扬,浑身抖如筛糠,眼睁睁看着外面的人鱼贯而入。

齐国的士兵碍于没有主帅坐镇,忌惮着主事的官员被江望渡拿在手里,一时不敢擅动,只能互相挤眉弄眼,试图让对方出头。

而大梁的人毫无顾忌,人数上的优势一上来,收拾他们苦心布置的刺客就犹如砍瓜切菜,没一会儿功夫就没剩几个活口了。

“您说话要讲道理。”两边约好了时间要和谈,一方却处心积虑要对面手无缚鸡之力的使臣的命,大族出身的将军看不上这手段,以至于大齐驻守西南的主帅早早就躲了出去,根本没出现,庄百龄就是此行话语权最大的人。他知道自己此时必须说话,闭了闭眼强自镇定:“您说我设伏,可您不也是准备万全,不曾单刀赴会吗?”

“刚刚是谁在说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像放屁?”曲青云不是西北在册的兵将,按理论来说去哪里都无所谓,眼见着这边有仗打,他于是直接就跟着鲁端赶了过来,此时一刀砍倒一个还能喘气的刺客,语气稀罕得不行,“如果我们将军没防你这一手,而是掉以轻心的话,现在又怎会是这个局面。”

话罢,他将长剑收回鞘中,连甲胄都没穿,四两拨千斤地将庄百龄怼得哑口无言,就灵巧地绕过一地死尸,来到了钟昭面前。

“钟大人,好久不见。”

曲青云笑道,“我当初就觉得您这身法,当个文官可惜了,如今一看果然没错,屈才啊。”

四年不见,曲青云看上去远较当年挺拔,肩膀似乎宽了不少,也渐渐有了能独当一面的气势,只是他曾经是什么样子,无论钟昭还是此刻在场的其他使臣都很清楚,对曲青云来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付出的代价着实太大了点。

庄百龄的脖子上还抵着把剑,钟昭没有曲青云心大,在这种环境下都能旁若无人地闲聊,轻轻扯了一下嘴唇,侧头看向江望渡。

江望渡同样没松懈下来,往前走了几步,卡着庄百龄命门的手丝毫未动,脸色冷如寒冰,对束手无策的齐国士兵道:“退后。”

钟昭动手取人性命的时候,场面一般不会太残暴,确认能咽气就行,很少会把对方大卸八块;但江望渡他们则不同,战场之上拼杀刀剑无眼,往往逮住哪里砍哪里,什么都不挑,曲青云等人进门不过片刻,残肢断臂就躺了一地。

庄百龄这时早已六神无主,光是往下看一眼都怕得要命,眼神一点都不敢往下瞄,见对面的人还在面面相觑,立刻提高音量道:“我来这里是陛下下过旨的,你们难道想杀了我,还不快退后!”

此言一出,拦在江望渡前面的人得到明确指令,纷纷往后撤,曲青云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带人上前将他跟庄百龄围在中间。

与此同时,他们中也分出一队人,将本国使臣护了起来。

外敌面前,除了江望川在猝不及防下被淋了一头血,在还没回过神的时候露了怯外,其余人都绷着一张脸,将止不住发抖的手藏在了袖子里,不肯表现出紧张来。

钟昭不动声色地扶了身形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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