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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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外修建的,一般晚上洗好碗打扫完卫生后就不再过来。

沈棠才住一天,连家里的开关都没摸熟,索性打开手机闪光灯直接下楼了。

穿过幽暗长廊,从六楼乘坐电梯下来,世界万籁俱寂,只有雨水落在玻璃窗上“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楼。

劳斯莱斯开过“Z”字形车道,稳稳泊入车位。

助理撑伞,闻鹤之下车,一身深灰西服,剪裁利落,衬衫、领带、马甲一件不少,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抽身回来,长腿迈过台阶信步向前走,右手还握着手机,保持会议通话。

家里黑漆漆的,周助理摁开大厅的灯,瞬间水晶光线如瀑般坠下。

闻鹤之继续往里走。

电梯楼层数字不断下降,“叮咚”一声,到达一楼。

沈棠举着手机闪光灯出来,却发现一楼灯火通明,微愣了瞬。

下一秒,正好对上不远处闻鹤之的目光。

八月台风过境,风声呼啸,雨水湍急。

男人站在灯火通明处,西服挺括,长身鹤立,手里还举着电话,薄唇偶尔蹦出一两个单调的音节。

手机没拿稳,“啪嗒”一声砸在脚背,沈棠轻“嘶”了声,疼得差点掉眼泪。

电话那端停顿了瞬,接着传来一道调侃的男声:“Thereseemstobeawoman’svoiceoverthere.”

闻鹤之视线视线微微停顿,英伦腔低醇磁性。

“Well,it’smywife.”

第22章 22老婆的话要听。

这是沈棠第一次听到他说英文。

英伦腔调纯正低哑磁性,尾音勾着点慵懒的笑意,像一片羽毛,在她心上浅浅划过,荡开淡淡水波。

几秒时间,沈棠回过神时,闻鹤之已经挂断电话,垂眸,视线平静落于她身上。

隔着晃眼的水晶吊灯和凌晨湍急的雨。

沈棠呼吸滞了滞,后脊微崩。

没人知道一周的行程为何会缩短至两天,男人只是肩覆薄雨,从光影绰约处一步步走过来,捡起她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递到面前。

指骨修长,青筋脉络分明,在灯下泛着玉质冷光。

“还好吗?”他很绅士地问。

沈棠有点尴尬,没想过他会突然回来,一时惊慌才闹出这样的乌龙。

但现在脚背的疼痛感此时已经淡

了很多,她点点头,挺淡定地回:“还好的,没什么事。”

沈棠接过手机,没有触碰到他。

闻鹤之平静收回手。

一平一仄的短暂交锋后,场面重新陷入安静。

这个时间不早不晚,不尴不尬的,可以再睡个回笼觉,也可以提提神起来刷早间新闻。

但沈棠此时的脑海里,却纠结着闻鹤之刚刚说的那句英文——

“Well,it’smywife.”

(—这是我的妻子—)

对面说的也是英文,沈棠不知道身份,但从领证至今,闻鹤之一直都很忙,至于他们的关系定位,以及是否公开,都没有机会好好认真聊过。

沈棠悄悄抬眼,面前男人西装革履剪裁利落熨烫平整,正经得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抽身,金丝眼镜儒雅温和,只是离近了看,眼角有很淡的鸦青色。

他应当是有些困倦的,只是怠色未显,温雅端方的底子仍在,垂眸看人时,微落下的那抹淡淡的漫不经心感,更显禁欲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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