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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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折,晶莹透明的水珠顺着冷白修长的手指缓缓下滑,滑过手背一小块伤疤。

很眼熟,早上也看到过。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盥洗室里没开灯,光影朦朦胧胧的,沈棠没看清具体形状。

等她定睛准备再去看时,闻鹤之已经用擦手纸盖住。

“在看什么?”他挑眉问。

沈棠坦然道:“看您手上的那道疤,在想,它是怎么来的?”

闻鹤之擦手的动作微顿,指尖隔着纸巾,擦过疤痕里残留细小水痕。

几秒后,昏暗光线里,他目光注视着她,温声缓声回。

“小猫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