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45/45)
很眼熟,早上也看到过。
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盥洗室里没开灯,光影朦朦胧胧的,沈棠没看清具体形状。
等她定睛准备再去看时,闻鹤之已经用擦手纸盖住。
“在看什么?”他挑眉问。
沈棠坦然道:“看您手上的那道疤,在想,它是怎么来的?”
闻鹤之擦手的动作微顿,指尖隔着纸巾,擦过疤痕里残留细小水痕。
几秒后,昏暗光线里,他目光注视着她,温声缓声回。
“小猫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