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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窗外叶子新绿,风拂过海面,荡起淡淡波纹。
沈棠抬眸同他对视,刻意拉进距离般唇角轻提了抹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您,不知道可不可以。”
“采访?”
“对,”沈棠挺真诚地看着闻鹤之,补充道:“不过和上次专访不一样,我会很快问完,如果有不方便回答的也可以直接跳过,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
闻鹤之记得,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吧。
在该有情绪的问题上,她似乎总有股置身事外的淡然,闻鹤之以为只是之前她对闻祈感情不深,那样很好,只不过现在角色调转,被置身事外的成了自己。
闻鹤之第一次体会到,落于下风的感觉。
但好在,她还有所求,这点总不算太坏。
闻鹤之略作思考过后,搁下骨瓷杯,平声说:“可以。”
“!”
沈棠这话其实问出口,是有点忐忑地,没有人喜欢大清早起来就被迫忙工作,他这话问的突兀又略显功利,所以早早地就在心里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闻鹤之竟然还是这样好说话。
“谢谢!”
闻鹤之轻颔首,示意:“开始吧。”
这回的采访比较简单,且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沈棠心态上放松了很多。
即便没有设备,也并没有慌,将手机打开摄像头架起来,然后落座于闻鹤之对面。
采访提纲是没有的,大多数问题都是沈棠临时发挥,声线是很好听的软细绵柔调子,却字字明晰标准,全程沉静镇定,没有一丝的慌乱。
时隔两个月,前后两次的采访,显然已经脱去稚气,变得游刃有余。
临场发挥的同时,甚至还会丢出一两个稍显尖锐的问题。
闻鹤之八风不动,不疾不徐地回答。
从始至终,优雅绅士,温和从容。
面对一些尖锐的问题毫不吝啬地指出问题,近乎高程度的配合,也意味着似乎并无什么可以难倒他的问题。
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照进室内,给男人周身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礼貌绅士微笑时,宛如慈佛。
沈棠边写边记,接近尾声时,笔尖在笔记本上停顿了瞬,问他:“闻先生,能否请问一下这次CKGP赛事采访,您之后还会接受其他记者的询问吗?还是说……我是唯一一个。”
沈棠承认,这话问出来,她带了那么点私心。
这篇采访虽然只有几个问题,但含金量足够写十多篇报道了,即使这段后期会掐掉,但她想也确认唯一性。
只是听起来,和闻鹤之搞垄断一样不厚道。
小叶榕树绿意与淡粉朝霞相互映衬,光影斑驳交错,像是一卷印象派油画在眼前浅浅铺开。
男人漫不经心撩起眼皮,温暖光线落在薄薄镜片上,他稍稍偏头,与画面外的沈棠对上目光。
幽深温和,沈棠的心脏轻轻跳动了下,有点忐忑,但不不避不退,真诚回望。
闻鹤之轻勾了下唇角,“沈记者的确是唯一一个。”
闻鹤之的行程从不对外公开,就算公开,也从未有人敢这样做过。
毕竟,他不是慈佛。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沈棠关掉视频录制,见闻鹤之在阳光下逗着小猫,另一只手里,掂了个猫罐头,脸上的笑里多了点真情实意。
“闻先生这是在为出差不能陪伴糖糖,而补偿它吗?”
平常闻鹤之工作忙,陪伴糖糖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