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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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悦,之后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来过。”

男人肩覆薄雾,像是刚下飞机就赶过来,闻言轻颔首,长腿跨入电梯,周越在里面摁下楼层。

电梯门合上。

那股从男人一进来就自带的威压感消失后,兢兢业业了一天的黎梦茹才轻轻松了口气,忍不住向边上的司机八卦:“那位沈小姐是什么身份啊,闻总这么重视?”

闻鹤之今日谈完生意便订了最早的一班机票,直飞港岛,十多个小时的飞程都未合眼,一落地就来了太太所下榻的闻悦。

但王健康是跟在闻鹤之身边的老人,出了名的嘴严,闻总没有交代过的事情,他不会多说,只是道:“这属于闻总的私事,不该问的别瞎问。”

这部私人专属电梯,一路直达顶层套房。

闻鹤之放轻脚步进门,客厅开着暖黄色的壁灯,沈棠的行李箱和背包整整齐齐堆好在墙角,没打开,仿佛随时要走都方便。

落地窗俯瞰港岛钢筋水泥森林,在黎明到达之前的海雾中,显得格外寂寥。

卧室里,沈棠像小虾米一样靠坐在床尾,左手压在笔记本电脑上,睡的朦朦胧胧。

笔记本还亮着,条理清晰地写了12345条采访提纲,后面就是手指误触键盘按下的一整排:“ahwoxnwocxhiudvd……”乱码。

看样子应该是没睡多久,眉头浅浅蹙着,又是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闻鹤之微躬身,手臂捞起她的膝弯,熟稔地将人安稳抱起来,放平在床上。

沈棠很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柔和的灯光映在她的侧脸,呼吸均匀且绵长,闻鹤之崩了一整天的神经才稍稍放松片刻。

即便所有人都告知她的安全,闻鹤之也依然要往回赶。

这么多年,其实闻鹤之已然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的情绪,掌控一切,但今晚的意外,他掌控不了。

就像是七年前闻家内斗最严重的时候,闻老爷子突然寻回了他这个失散多年的小儿子,甚至有培养之意,一时之间聚焦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和心思,为老爷子真正瞩意的继承人当一柄活靶子。

明刀暗箭他躲了无数次,老爷子始终视若无睹,那场火灾,本来也是有心人策划的一场针对闻鹤之的单独绞杀。

他及时发现并抽身,站在二楼,冷眼旁观闻祈贪玩跑进去,然后那场大火预料般地燃起来。

闻家冷血,老爷子儿子太多,但孙子仅此一个,独一无二的宝贝。

这件事只会是场意外,他本没有必要再回去。

直到,火场坍塌,他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大概人生总要承受意外带来的风险,当初重症监护室外的一分一秒,就像刻刀寸寸凌迟着骨骼,他无能为力,也不想重蹈覆辙。

从孤儿院分别后的三年,闻鹤之跟着母亲流亡,太小的年纪被迫见识了太多丑恶真心,年少时偶然照亮的那轮月光则显得更加皎洁和弥足珍贵。

他要留住这轮月光,即便手段有些欠光彩,但不会再容忍有任何意外。

女孩的发丝散在脸侧颈窝,似乎有点痒,不太舒服地动弹了下,闻鹤之低头替她摄好被角,又将碎发往后拨了拨。

然后在发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好在,他还来得及。

周越没想到,自家闻总这么大费周章地从伦敦赶回,却并不打算留宿,只在房间呆了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但闻总的他私事他也不好妄自揣测,连忙熄灭手机跟上去,摁电梯。

沈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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