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风月

60-65(12/19)

来的,用另一种方……

细雨连绵下了一整夜。

沈棠不记得这晚闻鹤之到底进行了多少次,只知道一切都结束时,天边薄白,乌云破晓。

闻鹤之去浴室收拾自己,“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玻璃门迟钝地传到耳朵里,似乎还从中溢出一两声低哑的喘音。

沈棠已经无暇顾及,整个人瘫软陷入蚕丝被中,全身酸软,骨骼散架,连眼皮都懒得再抬。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身侧的床垫缓慢下陷,一个带着冰凉水汽的身体从后面抱住了沈棠。

“太太,晚安。”

青灰色的天光劈开云霭,从窗帘缝隙中透出星点柔和的光晕。

女人鸦羽般的长睫铺落在清丽白净的小脸上,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对闻鹤之的动作和靠近没有任何回应。

闻鹤之轻笑了声,指骨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像是在给一只乖巧听话的小兔子顺毛。

眼底的暗欲在黑夜里翻涌,许久过后,闻鹤之在沈棠的唇角落下一个不算浅的吻。

事实证明禁欲太久的男人不能惹。

沈棠一晚上只睡了两小时,第二天早起上工的时候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匆匆洗漱完,站在穿衣镜前系衬衫扣子的时候,大脑跟手指连接的神经错位,还扣错了两颗。

闻鹤之失笑,然后伸手把人捞回来重新穿。

刚睡醒的人小脑平衡功能失调,沈棠只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就坐在闻鹤之的怀里了。

“你想干什么?”

小姑娘一脸懵地看着他,手下意识去捂住自己的领口。

闻鹤之:“给你穿衣服。”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晚饭吃了什么一样稀松平常,听不出半点任何意味。

沈棠对此持半警惕半怀疑态度,毕竟昨晚血泪教训还历历在目,她了推男人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却发现这人胸膛硬邦邦的跟堵墙一样,根本推不开。

“我想自己穿。”

因为刚睡醒,沈棠的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从鼻梁滑落,抬起一双杏眸看着闻鹤之,水光潋滟的。

喉结轻滚了下,闻鹤之:“坐着穿,让我再抱一会儿。”

穿衣镜前映出男人低敛的深邃眉目,没睡醒似的把下巴搁在她颈窝,深长呼吸擦着耳廓落入鼓膜,激起一阵微妙的电流。

他缱绻又熟稔地用最无赖的方式将她挽留。

沈棠心像是被晾晒在三月春风里,酥麻酸软。

不知道抱了多久。

沈棠搁在床边的手机闹铃响了,“嗡嗡嗡”地振动个不停。

“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话音落地,房间里气氛依旧沉默,窝在肩头的人没反应。

沈棠勾了勾男人的手指:“闻鹤之,我知道你没睡。”

装睡被识破。

闻鹤之长指掐灭闹铃,珍惜着最后的亲昵时光。

“今晚几点收工?”

今天采访的那户人家在祁县边郊的大山里,距离市中心奖金一百里的车程,再加上这几日下雨山路险滑不好走,前前后后能耽误不少时间。

沈棠说:“说不准,再早也得九点了。”

“我去接你?”闻鹤之退而求其次。

“不要!”沈棠指了指他锁骨上的牙印,“你这个要是被同事们看到,肯定会被笑的。”

多留一秒都不行,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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