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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简说:“你这几晚干嘛喝那么多酒?”
岳竟城眉眼深沉,淡声说:“我闲得慌,自作受。”
朝简一顿,说:“当初是你自己说,结婚是为了眠眠的。咱们俩不谈过往,以后都是为了孩子,我只不过是在遵守和你的约定,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岳竟城目光愈发深邃,低声回答:“没有,你做得很好。”
朝简点点头,转过身就要走。
忽然一股力将她拽回去,她撞入他怀里,被禁锢得不能动弹。
岳竟城托住她后脑勺,有点恨恨地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