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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身边挺多朋友劝过他,劝他考虑清楚。
养女儿可不是养宠物,不仅责任重大,可能还会影响他以后的日常生活,乃至感情生活。
岳竟城喝到后面,上劲了。
严铮趁机哄他回家,半骗半哄把他扶上车,一路疾驰,奔向九号大院。到了地方,严铮把人扶下车,直接进家门。
朝简和桑聆听见动静,赶紧到玄关接人。
岳竟城开严铮,自己靠着墙,目光沉沉地看着朝简。
朝简正伸手想要扶,对上他的视线时,一下子顿住。
“朝简。”
岳竟城松了松领带,声响淡淡,“你知道我一年赚多少钱么?”
朝简愣了,打量他的神色,确定他醉了。
他一把扯掉领带,沉声说:“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馋我身子么!!”
朝简:“……”
桑聆张大嘴巴。
严铮摸着下巴啧啧声。
岳竟城这人凡事向来稳得住,结果这几年因为朝简,频频失控,尽干些幼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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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喝醉酒的岳竟城就是个傻子, 朝简早在多年前就已经领教过。而且他第二天酒醒之后,会彻底断片,忘记前一晚说过的话做过的傻事。
“上楼吧,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朝简说着就要去扶他。
岳竟城的眼眶因为醉酒而洇着淡淡的红, 眼神雾一般迷离, 他一动不动,有点倔强,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朝简沉默了。
他的问题?
一年挣多少钱?
外面有多少女人馋他?
朝简回头看一眼后面精神抖擞吃瓜的夫妻,以防让人看笑话, 她态度强硬。“上楼说。”
岳竟城默默考虑了一会儿, 同意了, “好。”
后面夫妻俩顿时有点失望,到嘴的瓜飞了。
朝简赶紧扶着岳竟城准备上楼,一边对他俩说:“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招待你们了, 走的时候门关上就行。”
两人万般不情愿地目送他们上楼。
朝简回到卧室,先把岳竟城带进浴室,抬脚勾了一把木凳子让他倚着墙坐下, 她去调浴缸的水温。
岳竟城两只手搁在腿间,靠着墙默默盯着她的背影,半晌又问:“朝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朝简调好水温,开始放热水,头也不回就说:“我哪知道你一年挣多少钱?”
岳竟城费解地沉思片刻, 说:“不是这个。”
朝简一顿,不是这个, 难道是……“我也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女人馋你。”
岳竟城皱起眉峰,“也不是这个。”
还不是?
朝简转过来, “你一共就问了这两个问题,我怎么回答?”
岳竟城忽然听不进任何话,冷着脸说:“你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是不愿意回答?”
朝简哑然失语,随即张张嘴说:“你要我回答什么?”
岳竟城开始自说自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也知道,我在外面喝死过去你也无动于衷是不是?”
“……”
来了来了,开始没来由地矫情了。
朝简觉得这样不行,明天回忆的时候他一定不会承认,得拿手机拍下来,她手机就放在卧室床尾的长凳上,她刚才过来的时候随手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