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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简头也不回就说:“今年是没时间了,明年再计划把。”她看着小电驴,忽然灵光一现,脑子里蹦出一个惊人的想法。
人家的新娘都是由父亲牵着手上台的,太千篇一律了。
如果她骑着小电驴出场……
朝简忽然转过来,一脸的欲言又止。
岳竟城看见她两只眼冒着诡异的精光,直接开口:“我拒绝。”
朝简顿觉扫兴,“我什么想法都还没说呢。”
岳竟城回道:“那就请你千万别把你的馊主意鬼算盘说出口。”
他转身往外走。
朝简气呼呼的,迈着大步跟上去,一个小铁拳就要往他后背怼。
岳竟城后边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及时一个回马枪,稳稳地接住她的袭击,他稍微冷着脸,“朝简,我再提醒你一次,把你手黑并且喜欢偷袭人的毛病给我改了。”
朝简偷袭不成,把手抽回来,心里有点不得劲,愤愤地走了。
进家门口前,朝简看见不远处院子里,段楚则还在一门心思钻研眠眠的高科技电话手表,心想这小子到现在不谈恋爱,敢情是对这种小玩意来劲啊。
“在看什么?”岳竟城过来了问。
“我在段楚则这个年纪的时候,眠眠在我的肚子里,已经到临产期了。”朝简毫无避讳地说起过往,然后若无其事地进屋了。
留下岳竟城愣在原地,随即自嘲一笑。
说不清她是没心没肺多一些,还是豁达释然多一些,无论哪一种,他始终多少有些遗憾于当年自己缺席了她孕期的那十个月。
尤其当时她刚遭受了分手的打击。
回忆起来,岳竟城是有些后悔的,甚至愤恨当年的自己不够强大。
晚上哄完眠眠睡觉,岳竟城一回屋就看见朝简劈了个不上不下的一字马,卡在正当间的那种,他问:“这是干什么?”
朝简无奈,“起不来了,扶我一下。”
岳竟城过去两只手抄入她腋下,把人提起来。
朝简抖了抖双腿,嘀咕道:“以前明明能下去的。”
岳竟城说:“以前?以前你多娇嫩?现在你看看你——”
朝简面无表情地斜瞥着他。
他话锋一转,冷淡道:“多有女人味。”
朝简:“……”
朝简发现最近岳竟城有点劲劲儿的,闷着骚。
不,他一直都是劲劲儿的,只是之前刚重逢那会儿,他故意端着,以示高冷罢了。
睡觉之前,桑聆给朝简打电话,约他们一家三口明天去露营,顺便在山上过夜,第二天看日出。
朝简说:“后天周一,还过夜呢。”
桑聆不以为意,“周一就周一,看完日出吃完早餐,直接上班,两边都不耽误,趁着现在还玩得动,你不疯狂一下?”
朝简转头询问岳竟城的意见。
岳竟城表示,“你自己决定,我都可以。”
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通话结束,岳竟城一翻身,悬压在她身上,
朝简几乎是下意识地,两条腿自己就抬了起来,搁在他腰两侧,下一秒她自己就愣住了,略羞耻地撤回双腿。
心里痛骂自己太自觉。
岳竟城扬眉笑了,低声说:“一会儿我帮你把腿再打开一点,顺便练一练你的一字马。”
朝简道:“再说我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