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但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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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与她陈述这个事实。

其实早在之前,温王便与她再三强调权力要始终掌握于自己之手莫要让旁人得到。

只是她没想到, 这个“旁人”, 竟然包括了温王本人。

她沉默地看着温王,试图从对方那张面具上找出什么来,但过了许久,她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

说道:“姎记住了。”

她站了起来,朝温王伸手, 接过他手中的翎羽。

“那便请王, 教姎如何舞蹈。”

教齐风禾跳祭祀舞就跟教她如何练剑一样。唯一的区别是,齐风禾本人的舞蹈天赋比她练剑的天赋,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若教她习剑需要十分的耐心,那教她跳舞,便需一百分。而幸好, 温王有的是耐心。

他一遍遍地让她重复, 一遍僵硬,那便十遍百遍,到最后, 竟跳得有模有样了出来。

齐风禾戴着从温王那里抢来的面具,手持翎羽,跳着原始蛮荒的舞蹈。

没有配乐,只是单纯地起舞, 每一个动作都能勾搭情绪, 好似面具底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别的什么恐怖的生物。

一舞终了,齐风禾立在原地, 看向温王。

此时已经跳到了半夜,屋外完全暗下,屋内只点着几根蜡烛,昏暗的光线打在齐风禾的身上。

翎羽、鬼面,好似真是一个能沟通鬼神的祭司。

她朝温王走去,食指拇指捏住面具边缘,凑到温行面前的时候,将鬼面掀开。

齐风禾的脸兀地出现在温王面前。

“王。”

她的脸上扬起了笑容,将掀开的面具压在温王脸上,顺手将翎羽往他头上一插,将鬼面的带子系上。

“面具真好玩。”

她才给温王戴上,又捏着面具的下方,掀开一角,朝温王的唇亲了上去。

许是她的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太过流畅,温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齐风堵住了唇。

两柔软相贴,一时让那双冰冷的眼眸失神。

两人都对这方面的事不太了解,对于亲吻的理解只停留在唇贴唇,偶尔齐风禾还会凭着本能啃咬,但对于更深入的,完全没想过。

纯洁得说贴贴只是贴贴而已。

齐风禾的牙齿总不安分,贴久了,忍不住,总想咬一下,于是便在温王唇上留下一道印记。

许是听到了一声闷哼,才想松牙的齐风禾又坏心眼地磨了一下,弄得温王忍不住抓住她的手想制止她时,才堪堪松开。

她慢慢地将面具又盖了回去,瞧着温王泛红的耳尖,猜想面具底下的面容想必也是红的。

但被面具遮盖住了,谁都瞧不见,只有温王自己躲在面具下,消化着被带起的情绪。

齐风禾透过那张鬼面,看见了底下那双失神的眼眸。

面具真好玩。

她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她就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有面具遮着,谁也不知道温王究竟被她亲成了什么样。

她凑了过去,抱住温王,等着他缓过来。

等待的时间稍微久了些,待温王缓过来后,齐风禾也有些犯困了。

跳了一整天的舞,齐风禾就是铁打的人也会疲惫的,她抱着温王昏昏沉沉地几乎睡过去。

缓过来的温王没有怪罪她的举动,只是拍了拍她的背,让她洗过澡再睡。

困得不行的齐风禾挣扎着睁开眼,然后又闭上。

最后还是温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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