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恨的男人和我师妹好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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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祁:“!!!!!我靠!”

可真是要了命了,这么一爪子下去,他怕是要直接断子绝孙!

虽然他不想这么早和不爱的女人繁衍后代,但他不是一辈子不想啊!

他后半生的幸福!!!

路祁急忙转了个方向,并拢双腿,侧着身子对着她,怒视着罪魁祸首!

然而罪魁祸首——阿律一脸的无辜。

毕竟她也是一样,车厢狭窄,她被晃得七晕八素,伸手想抓点什么重物稳定一下身体,余光瞥见稳稳的路祁,对着他的方向下意识就是一伸手。

不过最终,还好路祁电光火石之间早有准备,阿律只勉强拽住一片他裤腿上散落下来的布料。

车厢忽的停止了摇晃,逐渐恢复正常。

手中抓着布料,阿律借力撑住身体,用腰部力量和手臂力量往上滑,背靠着坐在平静下来后一摊狼藉的飞车座椅上。

刚刚经历了一场魂飞天外的事故,她现在头顶隐隐有冷汗冒出,浑身血液也朝着头顶凝聚,手掌冰凉一片。

身体遵循着靠近热意的本能,顺着往上,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她有些新奇,十分好奇的蹭了蹭。

却不想,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

路祁一顿,浑身僵硬,冷感直冒!

他不得不顶着事后被胖揍一顿的压力一把甩开阿律的手,然后惊疑不定的看着她,仿佛阿律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阿律不满,拧眉:“你,做什么?给我,暖暖!”

路祁一脸的被糟蹋了的样子:“女流氓!你不要脸!”

他又气又羞,但看着阿律一副“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却又有气没处撒。

路祁气笑了。

也是,她懂什么?

但他更气他自己,这种情况下他都……他可真下贱!

这和他最初的想法相悖!

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遵循良好家风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但他内心属实十分复杂,他想刻意忽略心底对阿律触碰时的那一点点悸动……

可恶,忽略不了!

路祁神色惊疑不定,难道……难道他对阿律有情?

这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受虐狂!

可是……

“女流氓……你,发什么疯?”

阿律见车子停止摇晃,三两步上前,一把压住路祁,伸手就要探——

路祁:“??!! ”

他拼了命的挣扎起来,像个良家少夫一样抵死不从!

“别动!不然……抽你。”

阿律现在特别好奇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如同每一个耿直到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孩儿那样,她急切的想探索未知的领域。

你越藏着掖着不给她瞧瞧,她就越来劲儿。

再加上,阿律从路祁那里得到了错误的“协商认知”。

每次一动手路祁就会听话,长此以往,给她造成了“只有揍了路祁他才会配合”的错误认知。

路祁论纯武力值,是真的干不过阿律,再加上他心中有事,面对阿律慌的一批,他没过两招就被制裁了。

……

这边,黎糖红着脸,同手同脚的和宿白砚从驾驶车厢中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惊骇世俗的一幕:

路祁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跪倒在地,他的双手被阿律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绳子捆住,被推倒在角落里,口中塞着一个馒头。

一边一口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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