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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胥舟站起身来,朝着黎糖的方向行过去,在黎糖慌忙想暗自转移“证据”时,微冷着神色下了定身术。
随后,就这样站在她面前,将她的手掰开,拿出了她藏在袖口处的药粉包。
原本温和的眉眼彻底冷了下去。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柳胥舟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只毫不起眼的银色手环。
手环在他手中变大,被他合住黎糖的一双手,将其套在了这两只凝白的手腕上。
黎糖的眼泪当即滑了下来。
顿了顿,柳胥舟动作轻柔的替她拭泪,缓缓摇了摇头,叹息:“你呀,为师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是什么性子为师还能不清楚么?认定的事又岂能轻易放弃。
本来不想这么做的,我们都在等你想通,只是现下看来,不采取一些措施,你是想不通了 。
怎么就不听话些,知道你不喜欢宋凭,可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这样吧,为师答应你,等事情结束,允你同他和离,此后你再想要做什么,为师绝不干涉,好不好?”
黎糖眼中的泪漱漱的掉下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柳胥舟。
缓缓闭上眼,柳胥舟不忍再看,背过身。
“冥顽不灵,为师还能害你么?”
“近日修真界不怎么太平,待会儿会有许多人来观礼,你放心,清澜宗只留你一日,过了今夜子时,你便是想留下,为师都不会允了。”
*
那只镯子禁锢着黎糖的双手,同时也控制着她的行动。
她什么都做不了了。
盖头盖上的瞬间,无尽的后悔与愧责涌上心头。
她是个蠢货,她真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怎么骗得过师尊呢?若是她一开始不抱什么小心思,是不是就可以趁着婚礼忙碌,趁乱逃跑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身边空无一人,却还是寸步难行。
是的,黎糖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一切变故发生于半个时辰前——
*
这次的婚宴格外的盛大,大的有些不可思议。
不只是清澜宗的人来参加,其他最近和掌门联系密切的宗门都派了人来。
原本地大物博,还算比较宽松的清澜地界,一瞬间人居然都多到几乎没了下脚的位置。
来的人数,远远超出了宴请的总量,可掌门对此却看起来丝毫不意外。
黎糖被控制住了行动,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和同样一身喜服的宋凭拜堂。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开始行二拜高堂的礼时,盖头外,一道道慌张的声音仿佛随时要支离破碎。
“不好了!魔族打过来了!”
“那边还说……说……”
那名报信弟子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说什么?!”掌门急道。
“让……让清澜宗交出新娘子!”
在半个修真界都来观礼的情况下,交出新娘子?
这怕不是在打他们的脸?
况且……
魔族打过来了?
怎么会是现在?
他们收到的消息明明是今夜子时魔族才会动手,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柳胥舟的第一反应是慌张。
没人比他更清楚此刻魔族打过来意味着什么。
好在虽然突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