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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时墟与茫然的乙骨对视了一眼,转而和狗卷棘相视。
狗卷棘:“大芥?(他会有事吗)”
时墟:!!!
可、可恶!
他瞳仁微缩,嘴微微张开,略显扭曲的表情浮现出来,里侧的尖牙死死的咬住,内心不甘不已:
——居然是新的知识点!!
于是,在乙骨微微一悚的注视下,时墟忽然恶狠狠地转头“瞪”着自己,咬牙切齿地盯了自己一会儿,然后才一把推开狗卷棘,猛地抓住自己的衣领扯到他面前——
在乙骨连忙压制住险些又一次因为时墟莽撞的举动冒出来的里香,不解地抬头时,他听到耳侧传来时墟气急败坏的气音:
“……什么意思。”
乙骨:“……”
“我想问问时墟同学,请问你是知道这次交流会有关我的特殊情报吗。”
终于,隐隐意识到时墟同学究竟在在意什么事之后,乙骨选择木着脸将内心所惑直截了当地说出来。
果不其然,自己直白说出担心的事情之后,刚刚还沉浸在自己那不为人知思考中的时墟移回视线,终于勉强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在乙骨微顿的注视下,他看到侧身坐在椅子上的时墟诧异地转头瞥了他一眼,好像听到了什么相当荒唐的话一样:
“你还喜欢听这个?”
按照之前的相处经验,时墟还以为这位总是一副满脸苦大仇深模样的“战神先生”对这种八卦不感兴趣呢。
“……我不该关心吗。”乙骨无奈的垂了垂眼眸,轻声追问道。
果然,即使已经习惯了时墟同学的思维方式和情报与他不同,但听到对方挑眉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还是会忍不住心生困惑。
这…难道不是相当值得我在意的事吗?
毕竟事关他自己的个人安危。
然而,就在乙骨垂眸思考时墟是不是在觉得和他说话很无聊的时候,忽然,他听到头顶传来少年轻嗤的笑声:
“你在乎那群家伙干什么。”
……什么?
乙骨微愣,抬头一眼却撞进了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眯缝着眼睛漫不经心看着自己的时墟的脸。
时墟不耐烦的表情一如既往,说完这话之后,还打了个哈欠,发觉乙骨还在错愕地盯着自己之后,眼觑了他一会儿,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不明白,头痛地嘟哝了一声: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你这家伙……”
他微微直起腰,那张年轻的面庞露出傲慢地嗤笑神色来:
“还真有强者会真心实意的在乎弱者的一举一动啊?”
话音落下,车内安静了几分。
周围低语着的同期们虽然没有望向这边,但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霎时间,睁大了眼睛看向睨着自己的时墟的乙骨,感觉周围安静的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却在看到盯了自己半秒钟后就移开视线的时墟的动作之后顿住,抿唇规整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乙骨能想象到,如果自己再茫然地追问一句,时墟就要不耐烦地朝着自己咧嘴了。
但虽然安静了下来,不代表他纷乱的思绪真的安宁下来了。
乙骨一言不发地低垂着头,他身边旁观着的狗卷棘看了他和已经闭上了眼睛的时墟一眼,也沉默着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前座副驾驶上,一直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