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少爷被山匪掳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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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给时娘说,那狼崽子八成会翻窗的猜测了。

“爹爹。”

时有凤规规矩矩给封祁年请安。

“来坐吧,怎么小脸苦瓜似的,没睡好吗?”

时有歌道,“面色红润气色好的很呢。”

时有凤没说话,瞧着一桌丰盛的饭菜坐下。

碧粳米熬的软糯照顾他肠胃,凤尾鱼翅、祥龙双飞、佛手金卷、金丝酥雀……都是他爱吃的菜品。

“小酒是没胃口吗?”时娘见他拿着筷子,眉头都拧成细波浪了,眼里看菜又没看菜的犹豫不安。

时有凤放下筷子,见桌上只他们一家四口的碗筷,心里闷的慌。

“霍大哥呢,他不来这里吃饭吗?”

时越男道,“这是我们自己吃的家宴,重谢恩人的宴请晚上再做隆重些。”

话里话外都只当外人当恩人,明明他娘什么都知道的。

时有凤小声道,“我不饿。”

“我等晚上再吃。”

时越男面色沉下来,“小酒,你要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家人吗?”

时有凤吓的肩膀一跳,他娘从没这么重的口气对他说话。

“霍大哥不是外人,他是我认定的伴侣。娘要是非为难我们,那我只有跟着他回山了。”

平静的语调下是几乎崩溃的强撑。

时有歌悄悄捏紧了筷子。

她就说弟弟胆子大的。

封祁年也没动,余光瞥了眼时娘,没敢出声。

四周屏气安静,时有凤的轻言细语都显得倔强刚硬。

“唯独这件事我不会听娘亲的。”

时越男气梗喉咙,惊讶一向软糯的儿子竟然这般对她。

她也知道时有凤一旦固执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动。

她脑子里一下袭来一个陌生的念头。

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竟要为了个男人和她翻脸。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气血逆涌。

但她随即深呼吸一口气。

小酒长大了,没有自己想法才可怕。

她的爱是庇护也是枷锁,想要追逐自由必定两者有摩擦的。

守与舍,本就是为人之母的必经历程。

封祁年低声道,“小酒好不容易回来了嘛……”

“闭嘴。”

封祁年闭紧了。

而后目光看向时有歌。

时有歌咽了下口水。

紧着下颚微微呼吸。

她开口道,“娘,小酒已经很遭受磨难了,娘之前整日整夜都睡不着觉,现在弟弟回来了,只要他开心那不就好了。”

时越男目光一软,时有歌抓紧机会继续道:

“其实弟弟那个土匪我觉得不错的,昨天要不是他派人救我,女儿可能要成刀下亡魂了。”

时有歌说起昨晚的经历,此时仍旧后背生寒,心有余悸。

“昨天押送粮草进山里官道没多久,前锋就遇见了匪患,匪患凶恶足足大几百人。

我没办法,就把粮草车卸了,在马尾后面挂鞭炮,在峡谷制造千军万马奔腾过道的气势,又丢了个石雷轰隆巨响,这才把匪患吓退进了山林。”

时有歌本以为这样通过山匪区便安全了。

她没想到的是,最危险的地方竟然是约定交粮的荒野驿站。

明明是官办,可里面的人各个像是土匪一般,把她扣押掳上了山。

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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