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在永夜世界当火烛

6、fist sacrifice(4/4)

双眼目光燎燎地锁定在兰秋年的脸上。

“你我也要摸吗?”兰秋年一惊。

回应他的是紧扣到肩膀上的双手,烫意穿破了衣服,传递到他肩部的皮肉上。

兰秋年骤然有种被猎食猛兽盯上的错觉,语气生涩:“...为什么要这样?”

对方没有回答他,随后他的手被尽量轻柔地覆住了,聂舍的五指不由分说地穿进他的指间,与他一同搭在n6的背上,带来连绵的滚热。

聂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知道这太有悖他一直以来的观念,知道兰秋年会怎么想他。

但他竟头一次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他甚至要竭尽全力才能勉强压下咬在对方颈间的欲.望。这种渴求让他心惊。以他的条件想获得薪塔的译使救助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他就是因为不想被碰触、不想和译使产生任何羁绊,更无法接受谁来走进他的精神领域,才会瞒着这件事迟迟不上报。

但兰秋年摸在n6背上的一瞬间,他却满心都是欣悦。

兰秋年眼见事态有失控的趋势,这个一直冷得跟冰块一样的人这会像是要把自己吞了,他草草又顺了几下毛,就不顾n6委屈的挽留从聂舍手中抽出手。

“结束了,聂宿长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兰秋年避开直挺挺站在他面前的人的眼光。

聂舍如梦初醒,立刻后退三步,将n6塞回精神领域。

“谢谢...你的献祭。”聂舍缓慢地、不可置信地、如同蒙受神眷一般低声说,“对不起。”

兰秋年不愉地皱眉,眼底细细碎碎的晖光弥漫。

“下次我会让你跪下。”他用力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手,试图抹消刚才的炙热,抬头直面聂舍,第一次毫不恭敬地说。

可能是刚建立的短暂精神联系让他多了几分气性。

聂舍怔忡。

美好到无从描述的体感在他脑海中流连辗转不愿离去,他略微牵了一下嘴角:

“下次,我会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