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火焰缠过他的掌心(4/4)
...好奇妙的感觉。
聂舍都没有想到兰秋年能处理得这么漂亮。
他缓下表情,一直以来深拧的眉结散开:“你要学会运用肢体的力量,这是生存的必需品。”
兰秋年睫毛尖儿颤了颤,搅乱了映进眼珠的光影,像小燕掠过鎏金的湖面。他仰起淬了雪的脸对聂舍拙涩地笑了一下,如同桃花盏萼轻开。
“谢谢你,”兰秋年认真地说:“聂舍,聂宿长。”
聂舍默然无语。
心脏在泵血,收缩、舒张,一下一下。
斥候敏觉的耳中听到的坍然响动,是到死为止永无终结的心搏、还是被眼前的太阳引动的朗朗潮汐。
这种近乎竭喉的感觉一顾即逝,快得聂舍甚至无法捕捉到有什么东西在刚刚被触发了。
“不用。”他漠漠说,“我们没有多余的空档保护你。”
“嗯。”兰秋年只是点头,好心情没受到一点影响:“我会自己保护自己。”
—他会走出禁塔密密叠叠的棘丛,涉到迥新的美丽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