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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惜侧靠在料理?台上,问:“我可以把你照片发在朋友圈吗?”
这方面,她一直挺有边界感。所以当初领证官宣,她只发了结婚证壳,没有拍有照片的内页。
但后来池靳予朋友圈发了合照,她竟也没觉得冒犯。
生活照意?义特殊,她想?着还是问一问。
“可以。”男人答应得利索,“记得说这是你老公。”
南惜失笑,手指戳戳他胳膊:“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公?”
池靳予顺势朝她低下头:“叫一声?”
“……”
“好吧,没关系,晚上会?让你叫。”
她直接给了他小腿一脚。
小岛的夜晚极致静谧,不停歇的只有海浪奔涌与风吹树叶的声音,偶尔传来一两声海鸟清鸣,像一种突然的惊喜。
南惜坐在秋千上,面朝大海,月色星光笼了一身。
“是你想?要的感觉吗?”男人站在后面,帮她轻轻地摇着。
“嗯。”她闭上眼,享受耳畔拂过的风声,带着大海的气息,和丛林玫瑰的香气融合到一起,“池靳予,我好喜欢。”
秋千缓缓停下,没有再摇。
再次睁眼时,她被身后俯下的男人噙住嘴唇。
绵软香甜的呼吸纠缠到一起,海风花鸟都沦为?背景和陪衬。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的霸道与温柔。
“要不要在这里试试?”他捧着她的脸,低声问。
南惜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池靳予坐到秋千上,把她抱在身前,摁进?怀里,用呼吸和掌温驱散她的不习惯和紧张。
“没事的。”他贴着她耳边宽慰。
南惜着急地按住他手:“会?不会?被看?见……”
“这座岛这片海都是我的,谁能看?见?”他反握住她,牵过来,让她感受到自己,“放心,我的鱼不会?出去?乱说。”
“……”
南惜听见窸窣的响声,是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她咬了咬唇,懊恼自己又被摆一道。
原来这男人早有预谋。
海浪与树叶声中,秋千架轻轻地响动起来。
练过舞的骨骼柔软,腰肢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她双脚搭在秋千靠背,拖鞋在脚尖挂着,良久被甩开一只,落到草地上。另一只继续悠悠地晃。
“还要不要荡秋千?”男人哑着声问她。
蜷缩的脚趾短暂松开,另一只拖鞋旋转着,砸到草地,低软嗓音打着抽:“不要……了。”
“专为?你做的,不喜欢吗?”男人脚踩着草地,把秋千座椅往后蹬了一大截,她感觉到略微分?开,咬住唇。耳朵被熨得发烫:“那我会?很伤心。”
话音未落,他双脚离地,秋千从高处落下。
荡到最低点时,南惜快哭出来,一边捶打他,一边发出颤抖的声音:“老公……”
她在求他。
“乖,再叫。”
“老公。”
借着单摆运动和重力的作用,他以逸待劳:“喜欢和老公荡秋千吗?”
南惜咬着他肩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他再蹬一脚草坪,把秋千扬的更高,任她在怀里又颤又哭。
月光粼粼,照在草尖新生的露珠上。
那里刚下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雨。
……
翌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