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春水

50-60(26/36)

是怎么了?”

池靳予一早就有喝两?杯的心理?准备,所以让余沭阳等在门口,到时开车送他们回家。

只是没?想到喝两?杯,变成了喝烂醉。

好在池靳予喝多?了也不发酒疯,只是晕乎乎地让人抬着,南惜说让他抬哪只脚就抬哪只脚,听话得不行?。

两?人上了车,余沭阳向阮承道谢:“麻烦您了阮总。”

“客气。”阮承笑了笑,和南惜挥手,“路上小心。”

离开停车场,南惜听到余沭阳夹着轻叹的嗓音:“池总竟然在酒吧喝酒。”

南惜不解,抬头望向前面:“怎么了吗?”

余沭阳从后?视镜看?了眼瘫在座椅上的自家老板:“池总从来?不在酒吧喝酒吃东西,应酬也不会选那种地方,除了今天,唯一一次去还是——”

“余沭阳。”后?座男人缓缓睁眼,微哑嗓音却没?有半分醉意,“开你的车。”

南惜瞪大眼望过去:“你装醉?”

余沭阳也惊呆了。

他家老板是什么人?不想喝就不喝,天王老子也劝不了他,更别提用装醉这种手段。

这人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坦坦荡荡。

余沭阳怕老板,南惜却不怕老公,逮着话头刨根问底:“除了今天还有哪次?”

她好奇地望向余沭阳。

“……”余沭阳只恨不能?当场消失,讪笑,“夫人,您给?我留条活路吧。”

南惜深知余沭阳这个胆小鬼为了保饭碗,才不会满足她的好奇心,望着池靳予眨眨眼。

男人虽没?醉,但的确喝了不少,微醺的眸泛着几许潋滟的光。酒后?生热,衬衫扣子也解了两?颗,透着一股子风流。

他手掌握住她的腰,直接把人勾进怀里,哑声?:“他记错了。”

南惜一怔:“啊?”

“是两?次。”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贴着她耳朵钻进去,“一次你喝醉了,还有一次,你也醉了。”

南惜知道有一次是她的单身party,他本就是去接她的。

另一次,他指的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她被?他带回和府街别墅,睡了一晚的那次。

脑中突然蹦出个念头,太荒唐,被?她很快压下。

不可能?的。

那时他们还素不相识,他怎么可能?为她去酒吧?

*

酒后?不能?马上洗澡睡觉,南惜让余沭阳把人扶到沙发上,她自己?去厨房接水。

“夫人,那我走了,有事儿您电话叫我。”

“好。”

南惜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喝一口。”

温水下肚,他紧蹙的眉心舒展了些?,看?见?她转身,又皱眉拉住她手:“去哪儿?”

“去找蜂蜜给?你泡水。”

“不用。”池靳予懒躺在沙发上,仰头看?她,有点无赖地攥着她小拇指,“不喝,陪我坐会儿。”

南惜心尖颤颤的,一阵软:“你头不疼吗?”

“不疼。”他望着她笑,伸手,“抱抱。”

南惜娇嗔一声?,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乖顺地偎到他怀里。

男人呼吸间都是酒味,却并不让她生理?上反感和不适。

她以前是讨厌的,池昭明喝了酒她都很嫌弃。

然而此?刻却只有心疼。

她知道他肯定不舒服。

“你不想喝可以不喝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