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32/32)
南惜说这种香像奶茶,适合冬天,她爱闻。池靳予便买了一整箱,现在家?里全都是这个气味。
原来不知不觉都到冬天了。
十二月,他们结婚已经半年多。
南惜还是觉得恍惚,今天的一切都像梦一般不真?实,她有些茫然地?看他:“池靳予,你真?的爱我吗?”
她知道他应该喜欢她,喜欢很容易,在一起待久了都会有感?情,哪怕一只?小?猫小?狗,更何况是人。
他会为她吃醋,一定?是喜欢的。
这么久了她可以确定?,也没有矫情到去深究到底有几分喜欢。
她以为这样已经足够。
联姻的感?情,哪能奢求那么多。
可他就舍得给她那么多,多到她好?像装不下。
“我从?不说假话。”池靳予握着她的手,用力,掌纹脉络都随着体温清晰地?印上?。
她笑了,眼底红晕和水光未褪,目光却像以往一样清澈流动:“什么时候?”
“不知道。”他的手穿进她发间,温柔地?捋,万千发丝如同他诉之?不尽的浓情,“这种事哪能说得准。”
感?情的变化是没有清晰界限的,她太了解这种似是而非,似真?似幻的沦陷。
就像那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他,就已经是一只?误闯入笼子的鸟,找不到出口。
而当他说爱她的时候,就像有一个人,心甘情愿陪她关进来,并且亲自上?了锁。
那种感?觉太美妙,她忍不住一直回味,脑海始终重播着他说那句话时的表情,语气,他眼中每一缕光的色泽。
奇怪,那时她明明在哭,可却记得那么清楚。
心口像春风吹皱的湖面激荡,她仰起头,携着柔柔的娇纵:“那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唇被咬住,男人笑声低沉,喑哑抵入她齿间:“老婆,有点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