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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茉莉味的香水真好闻。”傅云泽咂摸着味道,清香又甜蜜,让他想喝茉莉花茶了。
陆慎脸色隐约有些发青:“就只是香水味,别多想。”
傅云泽说着话引开陆慎的注意力,一边将精神力触丝探入对方身躯,牵引着破坏他机体的机械组织和血肉融合重塑。
“哈!”
陆慎猛地挺起胸膛,像是缺水的鱼一样紧绷弹动。敏感的神经被触动,即使有信息素注入缓解了痛楚也依旧能感受到一部分组织被撕裂重塑,像是有透明的丝埋入身体搅碎血肉和骨骼,青年军官浑身颤抖,抬手又去抓傅云泽的衣服。
“别抓的太用力,只剩两块破布料,这破斗篷又遮不严实,你疼得厉害可以咬我……”
傅云泽一心二用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抚,没想到痛到极点后,陆慎红着眼圈抬头看了他一眼,竟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傅云泽刚拥有的健康胸肌上。
“……的胳膊……”
傅云泽:“嘶——哥们你倒是听全面些啊。”
陆慎疼昏了头,又换了一个方向咬了一嘴。
傅云泽:“……”
倒也不必如此自来熟。
傅云泽允许自己对别人自来熟,但不喜欢别人对自己自来熟,这位倒霉催的患者也一样。
于是他不得不又咬了浑浑噩噩的青年一口补麻,但已经迟了,被麻醉的年轻军官意识已经有些混乱,忍受不了受损机体重塑的蚀骨痛楚,干脆拿手圈住傅云泽的脖子红着眼睛泄愤似的下嘴咬傅云泽的下巴和侧颈。
傅云泽狼狈的躲闪。
患者痛到了极致,因为麻醉的作用想起了不好的过往,想到自己落入这番境地的罪魁祸首们,歹毒的未婚夫,心怀不轨的皇室和被买通背叛的下属,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被这么对待,陆慎越想越委屈,神色可怜又愤恨,却倔强的咬着傅云泽不将任何示弱和质问的话语吐露出来。
傅云泽抽着冷气哄他:“这么委屈,要不放声大哭一场,放心,我不会笑你的,真的。”
陆慎没说话,想起这人让他升起希望又苦苦等待,短短两日也度日如年,他绝望无助,这人回来又好言好语像是骗孩子一样哄他,等他离开留下自己只会更难过……一瞬眼圈更红了,陆慎甚至委屈到流下泪来。
“怎么还不出声的哭?得,给你咬,给你咬,别哭了好不好?唉,我真是见不得人对着我哭。”傅云泽头疼道,将胳膊递给沈忘当磨牙棒,然而沈忘撇了撇嘴,只愿意叼着他肩膀上的肌肉磨牙。
这导致傅云泽被咬了一口又一口,胸口,肩膀,下巴乃至脖子,等几个小时的治疗一步步完成,傅云泽身上已经布满了患者的热情回馈。
而罪魁祸首在两剂麻醉的作用下,反倒是凄凄惨惨的挂着泪珠蜷缩在傅云泽怀里睡着了。
傅云泽无语,心说这咬医生的患者真是难得一遇,清醒的时候严肃方正,怎么麻醉迷糊了这么可怜还傲娇呢,他小心拉下青年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拉开他身上的斗篷当床单将青年放在地上,又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盖在他身上。
饱受折磨的青年沉沉睡去,眼角和鸦羽般的睫毛上挂着泪痕,眼尾红的可怜,苍白的唇瓣浮现出健康的血色,原本病歪歪的人现在总算有了几分鲜活的颜色。
头顶的太阳洒下温暖的阳光,傅云泽坐在沈忘身旁,抬头看着那顶明晃晃的太阳。
地下城里连太阳都是假的,头顶这个就是辐射出热能的能量环,在自己的时间线傅云泽干脆把这东西的能量融进了身体,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