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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哭的绝望:“我的老婆,呜呜呜……结婚才一个月我就上了战场,她有了孩子大着肚子一个人照顾家里内外, 却被那群人渣给绑走植入那种东西折磨……还有我的女儿, 才那么小一点……”
高大的军士说不下去, 靠在陆慎肩膀上失声痛哭,陆慎拍拍他的肩膀, 生硬的安慰道:“会没事的,相信他,我的身体千疮百孔都能被治好,你的omega和女儿也能获救, 真的。”
“少将,呜呜呜少将,如果我老婆孩子死了, 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就把我调到最前线, 让我去杀光那些怪物给她们报仇……逃走的皇室我是找不到了, 还得靠少将您。我知道少将您是想安慰我,可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我也活不下去了……”
陆慎对外一直是铁血冷面的模样, 就算和亲随感情好也不会被当成靠着肩膀哭诉的人选,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倒是傅云泽嗅到空气中隐隐约约的红酒味道,瞥了眼哭泣军官的手腕,对陆慎道:“他易感期突发,需要打一支抑制剂。”
军官闻言抬起头来,低头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信息素测量仪已经变红,赶紧摸出随身带着的抑制剂扎了一针。
而后抹着眼泪对陆慎和傅云泽道:“我就是担心我老婆,担心的睡不着,没注意到信息素有些失控,对不起啊少将,还有这位医生。”
易感期会因为人的情绪突然爆发,眼前的alpha就是,太过担心自己的妻子导致易感期突然提前,他甚至自己都没发现。
易感期的alpha会格外脆弱需要抚慰,尤其是需要来自爱人的信息素安抚,对方如此失态情有可原,打了才抑制剂就逐渐稳定下来。
“救人要紧,我先进去看看。”傅云泽推开无菌病房走了进去,alpha下意识跟上想提醒他消毒,但下一秒就被陆慎摁住肩膀带离原地:“他的治疗手法和一般医生不一样,你跟我一起去外边走走,透透气。”
陆慎一直当傅云泽是地下城某种能克制机械生物的人形怪物,虽然也思考过所谓械造师和穿越之类的话,可是搜遍了星际网也没任何械造师的消息,甚至他都将已经没有消息的联盟的历史搜出来查看,依旧没查到械造师的蛛丝马迹。
所以那个人很可能是地下城诞生的怪物,没有名字或者隐藏名字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他的本体是什么不得而知,但能控制其他怪物并救助人类是事实。
然而这样的事实不能被外人知道,不然会引起极端仇恨者的围攻。
“好,唉好。”打了抑制剂后逐渐恢复平静的年轻士官很畏惧陆慎,看到他不喜不怒的神色就会想到他屠杀皇室时的模样,飞溅的血液染红了陆慎的军装和白手套,但素来正直忠诚的少将却像是被打开某种暴虐的开关,浑身浴血含笑间就将罪魁祸首们送上了西天。
那样的陆慎格外骇人,能毫无情感波动的剿灭同类和清缴怪物是两种概念,甚至很多人在看到那一幕后,觉得星网上流传的未来元帅是个没有人类感情的杀戮机器的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
不光周海,军队里所有接触过陆慎的军官都很畏惧他,那是一种大型动物对超大型捕食者天生的畏惧,方才敢对着陆慎哭全是易感期情绪失控导致,一旦清醒那种依赖就会变成恐惧。
“少将,对,对不起……”alpha期期艾艾道,回头看向无菌房内俊美到不像样的医生,他克制着恐惧道:“那位医生,看起来不大像医生,倒像是明星……不,比所有明星都好看,他是您的……”
朋友吧……
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见怪物似的陆少将转过头,竟是露出一丝微笑:“丈夫,他是我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