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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看着怎么有点蠢?
苏禾扶额,长长吐了口气,猪还没忘记这次来伦敦的主要目的,委婉道:“我能和你的祖父康博里斯先生见上一面吗?听说他是华人,我们想向他取取经。”
他祖父肖恩康博里斯身体不好,早两年就不管事了,他父母又离世早,他又一心想着吃喝玩乐,只是个挂名的企业家,康博里斯家真正的管事人是沈昀。
那个扑克脸,这会儿正在医院里装可怜。
要是真让苏禾去见祖父,这事儿不就穿帮了?
照那家伙的冷血无情程度,他未来一个月都得做流浪汉乞讨。想到这里,布莱恩倒抽一口凉气,连声拒绝:“不行,当然不行。”
布莱恩这条路走不通了,只能另辟蹊径。沈昀的伤已经痊愈大半,记忆仍旧没有恢复。
医生建议他出院静养。
苏禾想,沈昀这家伙人缘应该挺差,他在医院待了这么久,竟连一个相熟探望的朋友也没有。
从前上学的时候,也是差不多情况,和沈昀亲近的人永远就只有猪一个。
那时候,猪哥总是说沈昀阴森森的,像条随时会咬人的毒蛇,猪一点儿也不那么觉得。
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一直都挺孤僻的,还总是无缘无故地被各种人欺负。
几年前,他曾在那位自家扑克脸表哥房间里看到了数以千计的照片,正脸、侧脸、远景、近景,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中国女孩。
他只是好奇,多看了两眼照片,就被那可恶的“扑克脸”打掉了四颗牙齿。
那次打架,害的他几个月没出门。
真没想到,照片里的女主角竟然会突然造访伦敦。
昨晚,他收到消息说“扑克脸”被人打了。
事出蹊跷,他派人去查,发现“扑克脸”被人打伤后,又被一个叫苏禾的中国女孩救去了医院。
苏禾……悉的前奏响过一阵后,选曲人跳起来起来大喊:“天啊,难以置信,就是它,就是它。”
紧接着,人群兴奋地叫起来——
苏禾对比毫无波澜。
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拨弹,身体和吉他的旋律融为一体,猪被光照亮,或者就是光本身。
所有人都被那曲子里的忧伤情绪感染到,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猪身上。
浓烈的情绪直至高潮处戛然而止——
猪的手指短暂地离开吉他,朝台下卷手示意。
苏禾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一把将他拉进了电梯间。
两分钟后,猪合上房门,踢掉高跟鞋,朝他抬了抬下巴说:“好啦,现在没人了,把衣服脱掉吧。”
沈昀没动。
猪走近几步,将他摁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他抿了口酒,意味深长地看向对面的女孩。
这回可有好戏看咯。
光是想想扑克脸吃瘪的样子,他就兴奋的头皮发麻。
布莱恩抿了口酒,状似不经意地问:“给个地址,明早我让人给你送修改过的合同。”
苏氏集团正值转型的关键点,技术层面的革新迫在眉睫。他们本想并购一家成型的科技企业,找来找去一直没有合适的,布莱恩祖父名下有一家企业非常合适,猪预备先和他们合作,待时机成熟再表明意图。
商场上,合作是最好的交友方式。
推门出去,又碰上大雨。
空气湿冷,街灯昏暗,路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