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苏禾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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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左手往回拢,刀棱般的圆环在她手腕上绷出更深的红线。

他说:“你刚才喝了一碗水。”

苏禾仰了仰下巴:“还要多谢你。”

沈昀宽肩靠到椅背上,苏禾的左手被他带了过去,身子也不由倾向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膝盖,忙又曲起,这时听见他淡定地落了句:“很快就要上厕所了。”

苏禾的眼瞳在昏暗的房间里霎时睁起。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哪怕是一碗热水,对沈昀来说都带有目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苏禾就会去关注自己是不是想要上厕所,尤其是在冬夜里的冷峭光阴,这一想,肾上腺激素在紧迫中上升,而他在安静地等待她这一刻。

苏禾脸颊在不透风的屋内发烫,她试图转移注意力,问他:“这儿是哪里?”

轮到男人当一名审判官,他坐在阴暗的角落,高大的身形如一团散不开的浓影,对猎物临死前有了一丝照拂,回复她:“巴彦景区,在冬季,这里也是无人区。”

苏禾感觉一阵寒意从地底渗出,令她打了个寒颤:“那刚才的小男孩?”

“他叫冈仁茨,守区人的孩子,以防一些,”

说到这,他语气松弛地一顿,答她的话:“不懂事的小动物闯了进来。”

“哗啦~”

手铐被苏禾拽回了一寸,沈昀坐姿没动,长手朝她伸了过去,苏禾眼神警惕地看向他:“你知道我在后面追你,你不仅不停车,还把我引到这里,如果不想和我相亲,那就将我送回去,又或者……”

忽然,沈昀站起身,苏禾的手也被他“牵”了起来,这个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甚至不等她说完就要往外走,苏禾从床上下来,衣料窸窣响起,她在经过桌子时,捞起了那盏煤油灯。

抬眸的刹那,厚重的防风门帘被掀开,一股深夜的风霜袭了进来,男人在这时转身,恰好被苏禾手里的灯照亮。

凌峻的五官也朝她肆无忌惮地冲击而来。

苏禾瞳仁被冷风冰出一圈红涩,依然怔怔地扩开,男人因为过于高大,先前一直挡住了光,如今被苏禾提灯照着,她甚至看清了他的头发丝,似木马卷的中长乌发,及肩,夜风吹进来的时候,像无人所知的角落里蓬勃的芨芨草。

狼不都是惧怕火焰的吗?

沈昀为什么不躲她的灯?

还以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侧侧压了过来:“又或者看看,你是在什么环境下,跟我谈条件。”

苏禾不想放过沈昀这条线索,夜里草原的风凛冽地吸进鼻翼,刮着她的喉咙,她咽了口气,说:“乌沙是你的朋友,他的妈妈说他还没妻子,又或者你带我去见他……”

沈昀眼底浮起一道“你就那么想嫁人”的目光来,甚至有一丝怀疑地揣度她:“因为那片不一定会被征收的草原,你就可以这么执着地来相亲?”

苏禾在男人这番探究的语气里抓到了信息,乌沙家的确有一片等待征收的草原,她眼睛被煤油灯照得亮了一下,抬眸对他点头:“先生可否引荐?事成……”

威逼之后是利诱,苏禾咬了咬唇,寂静的帐门下,对方没有开声,而是用沉挫的气息等着她的好处。

“我先把手铐给你解开,事成送你一个好市民奖。”

嘉奖他协助司法办案。

然而一道很轻的短促笑声落下,他说:“如果我不带你见他呢?”

他像在玩弄苏禾,因为得知她只想嫁一个有草原的男人,而不是追着他不放后,反倒占据了上风。

苏禾理所当然道:“那我就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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