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花火

9、第 9 章(4/5)

> 她确定自己确实没有办法像真的只是朋友那样,陪在郑汀雨的身边,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别人约会恋爱,而后在某一天,郑汀雨需要她离开的时候,识趣地离开这个家,把原本这个就不属于自己的位置腾给那个幸运的男人。

那无异于是对她的凌迟。

她怕她到那个时候会更难戒断。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结果是注定的。她下定决心,知会郑汀雨:“我想了想,我还是去找房子吧。”

郑汀雨不解:“为什么?”

沈楝说:“我怕你不方便。”

郑汀雨困惑:“我说过我没有不方便呀,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沈楝不擅长说谎,更不擅长在郑汀雨面前隐瞒情绪、拐弯抹角。心一横,她说出一半的心里话:“可是如果你谈恋爱了,我还占着你的客厅,太影响你了。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求我我才走,我会觉得自己太不懂礼貌、太不识趣了。”

郑汀雨发出一声叹息音,好像有点不高兴又有点好笑:“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谈恋爱了?”

沈楝垂下头,像一只沮丧的小羊,声音有些闷:“现在没有,这个不喜欢,下一个可能就喜欢了。”

只是想象着、说出口她都感到痛苦。

郑汀雨叫她名字:“沈楝。”

沈楝不敢抬头看她。她怕她的眼睛、她的表情会出卖她的情绪。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郑汀雨面前,她的壳好像是透明的。郑汀雨越温柔,她的伪装越脆弱,越不堪一击。

郑汀雨又叫了她一声:“沈楝。”

沈楝还是没有抬头。

郑汀雨只好半跪起来,前倾身子,靠近她,伸出双手,捧起了她的脸,望进她的眼底,说:“沈楝,不要杞人忧天了好不好?”

沈楝在她的手心里、在昏暗的光亮中仰望着她,轻声反问:“这是杞人忧天吗?”

很近的距离,她们对视着。

沈楝可以看清郑汀雨眼下那一颗很小很浅的泪痣是怎样在郑汀雨扑扇的长睫下若隐若现,也可以看清,她抬起头撞进郑汀雨眼底时,郑汀雨那柔亮的眼底明显闪过的一瞬怔忡。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卡带机里磁带播完一节听力往前空转的白噪音清晰得刺耳。

沈楝贴合着郑汀雨掌心的脸颊在发热,心脏又开始不合时宜地擂鼓。

她颤了一下睫,吞咽了一下,郑汀雨忽然像是也察觉到了什么的样子,骤然收回了捧着她脸的手,错开了她的视线,轻声说:“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也不想结婚,至少这几年都不会。”

微光中,她露在乌发外的右耳明显泛红。

沈楝没有错过她避开自己视线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晦涩。

气氛微妙。

沈楝心跳乱拍,喉咙也有些发干。

她仰望着问:“你是独身主义吗?”

郑汀雨偏头看着地毯的边缘,说:“不是,但我好像对男性一直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没有什么结婚的想法。”

沈楝很想问她:“那……女性呢?”

但是她不敢。

空气中只剩下不通人情、此刻聒噪得像噪音的日语听力在响动。沈楝根本听不懂、也无心去听。

郑汀雨忽然伸手按下了卡带机的暂停键。

室内恢复了寂静。

郑汀雨转回头,看向沈楝,面庞也恢复了往常的从容与温和:“所以,你不要想太多,安心住着,好吗?”

沈楝应不出那一句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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