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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冷的空气率先钻入安柚的鼻腔,雨水的洗礼后的街道,树木的清香变地更加浓郁,不过后备车厢里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冷,安柚扭头,脑袋顿感一凉,一柄漆黑的圆柱物体抵在了脑门上,
安柚:……
好熟悉的感觉,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凭安柚挨枪子的那些时间,他已经能够熟练分辨头上的玩意是啥。
在昏黄的路灯下,安柚和拿枪顶着自己脑袋的人面面相觑,最后率先打了个招呼,“嗨。”
那人震惊:“怎么是你!”
安柚:“怎么不能是我!”
枪顶在脑袋上,还有心情贫嘴,琴酒盯着他良久,一向冷酷狠戾到极端的俊脸出现变化,大概就像是水面浮起涟漪。
冰山一角撞上礁石,得到短暂消融。
要不是调查过他的背景,又知道他确实毫无攻击力,琴酒也不会放纵他这么久。
顶着琴酒可以将他开膛破肚的目光,安柚心虚了两秒钟。
他想过偷听计划会失败,但没想过那么快被发现。
偷听一时爽,听后火葬场,后果什么的他还没有想好。
不过很快,他就自我调理好了。
重新振作后,悄悄伸手,将爪子搭在琴酒的手臂上,柔性劝导,“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对,比起柔性劝导,自己听起来更像是佛性劝导。
“别动不动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这样不好,万一擦枪走火就罪过了。阿弥陀佛,我佛佛佛……慈悲。”
脑袋被顶了下,枪壳很凉,搞的他人心惶惶,连说话都结巴了。
枪还没挪下去,安柚再接再厉,展开自救指南,试图给大哥灌溉毒鸡汤,“生活就像一面镜子,那你微笑时,它也回以你微笑,当你愤怒时,它亦回以怒容,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做个情绪稳定的大人。”
琴酒斜了眼他,也没有计较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琴酒面无表情地下命令,“下来,去车内。”
“哦。”
安柚准备爬出来,后车箱本来就不是藏人的地方,成年人要想钻进去,需要蜷缩着身子,窝的久了腿脚有些发麻,在狭小的空间根本施展不开,还没出来就又撞到了车箱,咚的一声巨响,听的人肉疼。
伏特加倒吸一口气,“嘶,少爷没事吧!”
琴酒备受折磨得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
耐心耗尽后,干脆伸手,一把抓住了安柚的衣领,把人连拖带拽地提了出来。
安柚抗议,“不要暴力运输,我不是货物!”
等被拎到胳膊上,趴在琴酒的肩上,安柚撑着他的肩膀,突然被举到高处,坐立不稳,也没有着力点的感觉并不好受,最后张皇无措的手抓住了琴酒的头发。
仰头感受着小雨落在脸上,冰凉清爽,他喃喃道,“雨竟然还没有停。”
琴酒:“什么时候进来的,下雨前?”
安柚摇头:“下午前。”
琴酒:“……”大概没想到安柚一个非组织人员,也能在自己的严加防守下钻进后备箱那么长时间。
毕竟琴酒性格成熟谨慎,任何一丁点的变化他都能发现出来,没有变化,他也能怀疑出一点什么。
卧底雷达拉满的一个人,对谁都像卧底那样疑神疑鬼地分析加怀疑。
安柚居然还在他的巡视中,溜达了进来。溜达了进来,还随心所欲地如同自己家。那种感觉就像是枪林弹雨中明明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