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少侠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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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熟悉的馨香钻入心口,他一个没忍住弯起了眼,但下一刻想到可能会被云桑一抬眼瞧见,赶紧将笑憋了回去,继续拉着一张脸,让自己看起来很生气。

实际上他觉得自己的伤口都不疼了。

……

江见如她预料的那般气上她了,话比以前少了许多,看着她时也总一副冷漠的模样,说了他不高兴的话,还会阴阳怪气她,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只一点,无论这人什么嘴脸什么语气,亲她的时候倒是丝毫不客气,甚至比以前跟放肆贪心了。

以前好歹还会记得白日克制着些,如今是一概不管了,任何时段,只要他想,眼神一凝就压过来了,非得尽了兴,将她弄得两颊绯红,肌骨无力才肯作罢。

云桑寻思着,她几乎没给过他任何暗示,怎就一副如狼似虎的做派?

定是他自己心不净,天天想着。

不过每到这个时候,江见便装不下冷漠了,热烈又活泼,就像是之前那样。

她很喜欢,所以对于江见过分的索求并不排斥,甚至会被他愈发娴熟高超的技艺勾得神志不清,软成一滩水。

这一路虽赶得急,但却没让云桑受什么罪,甚至江见怕马背磨到她,专门买了个厚软的鞍垫铺着,云桑一路只管靠在他怀里,或者一双臂膀间。

有时候甚至一路睡一路,醒来就已经在客栈床上了,不得不叹服江见的本事。

九莲山上受的伤也在日复一日的上药中好了七七八八,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

因为这次路程只是两人一马,不再是笨重的马车出行,江见又归心似箭,一路上不再悠哉悠哉,竟没到一个月便过了雍州城,抵达西陵山脉。

距离她和李承钰的婚期,早已逾期了半个月。

犹记得九月十八那日,江见少见的放缓了脚步,在城镇中寻了个客栈落脚,夜里将她亲得迷迷糊糊,压在她身上故意恶狠狠道:“看吧,事在人为,天家的婚事又怎样,姓李的今日能看见娘子一根头发丝吗?还不是同我睡一个被窝。”

除了嘲讽外,那股得意的劲压都压不下去,要不是云桑实在没力气说话,非得趁机说几句风凉话。

做了这样诛九族的破事,他还有心情得意,云桑真不知说他什么了。

对于江见把她从九莲山掳走的一事,云桑从心底并未抗拒。

以往她怕因为自己的私自奔走牵连爹爹,如今江见闯了这样一场大祸,将矛头都吸引了过去,于不知情的人而言,她与爹爹父女二人是被带累的,只要爹爹维持好姿态,陛下都只当爹爹是个女儿被掳走的可怜臣工。

她的心本就系在江见身上,能与自己喜欢的人相守,是一件极为难得而幸运的事。

眼下她只希望江见能好好藏着、活着,一旦暴露,他万劫不复。

只李承钰,是个变数。

她不确定李承钰是否会将她与江见的牵扯说与陛下听,但可以确定的是,李承钰一定会追究到底。

江见做都做了,不用白不用,总归自己先前没有跟江见私奔,只希望爹爹能机灵些,做好了痛失爱女的姿态便好。

孟冬时节,西陵山脉中比上次愈发凄清,江见怕她冷,还给他买了个手炉,一路上揣在怀里。

江见真的很能装,都快一个月了,他竟还能忍得住拉他那张冷脸?

甚至有时候都当着云桑的面破功了,笑成傻子一般,下一刻竟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绷着脸。

每次遇到这一幕,云桑都很想笑话他,但又怕自己一笑激怒了他,这厮恼羞成怒下过来堵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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