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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默:“……”
在许医生检查的时候,阮娴月在一旁有些忧心忡忡的问:“会不会留疤啊?”
许医生检查完,方才说:“不会的,叶小姐脖子上的烧伤情况并不严重,处理一下,注意饮食清淡,不会留疤的。”
叶默侧过头让他好处理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她右边的水泡更多一些,大概是这边靠火更近,许医生先把水泡挑破了,将里边的脓液擦干净,再抹上药,用纱布贴好。
药抹上之后,叶默便觉得火辣辣的皮肤一片清凉,效果真的是立竿见影。
在许医生处理叶默脖子上的伤口之时,阮娴月没离开,就坐在一边,时不时的问叶默:“疼不疼?”
叶默当然回答:“不疼。”
她是真的觉得不太疼,她猜测自己大概是那种对疼痛有些迟钝的人,小时候被养父打破头,知道看到血流过眼睛,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脑袋被打破了,才慢慢感觉到一点疼,还是一点点的疼。
叶默对此是有些得意的:得多亏了自己这逆天的体质,所以小时候被打了她都不怎么觉得疼。
不过她说不疼,阮娴月看着却很疼,坐在一边默默掉着眼泪,脸色惨白惨白的,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受伤的人是她了。
叶默免不了又安慰了她几句。
等伤口处理完,许医生收拾着准备离开:“伤口早中晚换一次药,晚上我会再来给叶小姐换一次药……”
“麻烦你了,许医生。”阮娴月跟他道谢。
家里佣人送许医生出去,阮娴月凑近看了看叶默脖子上被处理好的伤口,担心说:“你要注意伤口别碰水,要是碰了水很容易化脓的。”
叶默看她凑得很近的脸,只觉得这张脸陌生又熟悉,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长得和阮娴月真的很像,不过相似的模样,两人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
不知道是不是做艺术的都有些敏感社恐,阮娴月这人性子就极为温吞慢热,给人的感觉温柔婉约,就连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
叶默刚回到叶家那会儿,和她基本说不上几句话,不过现在两人熟悉了,阮娴月的话也多了。
和她相比,叶默给人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她美得锐利张扬,相似的眉眼却一点看不见温柔,只有倔强和一股不服输的劲,给人的感觉是那种你把她按地上了,她都能生生从地上站起来狠狠地咬你一口。
这么看起来,其实一点都不像,相比之下,叶宝珠的感觉更像她一点,那股娇憨。
阮娴月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问她:“看我做什么?”
叶默懒洋洋的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眯着眼:“就是觉得我和您不太像……”
阮娴月:“胡说,明明大家都说你和我很像,说你和我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叶默没说话。
阮娴月轻轻抚摸她的头,低声问她:“是不是困了?”
叶默:“……好像是有一点。”
阮娴月:“那等吃了早餐就去睡。”
叶默之前并不觉得困的,不过经阮娴月这么一说,她好像还真的困了,她迷瞪瞪的被阮娴月推到餐桌前坐下,迷迷糊糊的吃了早餐——早餐吃了什么她都忘了
等吃完,才被阮娴月推着去卧室睡觉。
她一头倒在床上,一手抓着被子,人一滚,就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整个人变成了蝉蛹。
跟在她身后,怕她迷迷糊糊出什么事的阮娴月,看着她这一气呵成的一套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