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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这些使者的表现,也确实一个比一个彪悍,一个比一个好战。
中原的多数文官是不想打仗的,和谁都不想打,边塞离他们甚远,打仗耗费国家财政。抛弃三州也是因为这个,每次打仗,耗费粮饷人命,除了让武将得军功,对国家(和他们自己)没有丝毫的好处。
碌王现在凶悍,但他平定三州和草原后,建立了许多产业,碌王夫夫奢靡享乐的钱财都是这么来的。季高粱不信,碌王面对损失会无动于衷。
大臣们各怀心思,有人跟在季高粱身后跪下了,但不算多。
太子站出来了:“父皇!王叔虽有惊驾之嫌,但季大人所言之罪委实过了。”
他虽然说敖昱惊驾了,实际是想着敖昱的。地上芙兰正使,眼看着就要不好了,皇帝高坐金殿,碌王直接当场跺死一个人(踩断肋骨,戳进肺了),他确实惊驾了。
至于什么残暴之类的,这是他们自家的事情,罚也不能当着外邦的面,让自家刚刚威风霸道的藩王,在外邦面前获罪,还让外边威胁自家藩王,这成什么了?
这属于拿轻放重。
“太子所言甚是。”
“皇兄所言甚是。”景王反应过来了。
碌王对待所有的使者,都肆无忌惮。他要么是真疯子,要么就是,这些使者对他没有丝毫意义。使者们也恭顺得彻底不要了脸,这说明碌王的威胁是真的。
而且,他见到了悦溪,和他谈过。他不认为能够让那样一个男人倾心相爱,生死不离的是一个疯子。
“太子所言甚是,皇兄,是臣弟莽撞了。”
爱哭鬼,这次可一直没哭,他十分乖顺地认错了。
“王弟性子直爽。”皇帝笑了笑,“使臣们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使臣们却不敢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敖昱,跪地上,膝行出去了。那芙兰的副使最惨,正使是真的不行了,还是皇帝挥手示意,上来了两个殿前将军,把人给抬下去了。
这俩殿前将军抬人的时候,都忍不住看敖昱——碌王这个情况,可算是武将的巅峰了。他们可不认为自己能成为碌王,但若是能在碌王麾下效命,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正使刚抬走,敖昱眼泪唰就下来了,他直勾勾看着景王,朝着对方走去。
“王、王弟!你停下!”皇帝又站起来了。
皇帝将敖昱叫进京城,确实是为了给皇太子增添助力,可是,他也没想过彻底搞下去景王。
景王才是真正的“一传旨使者可矣”,他的一切权力都来自皇帝,皇帝一句话可定他的生死。
皇帝只是犯了很多皇帝年纪大了之后的老毛病,不想认老,既想让儿子们展现才华,却又嫉妒甚至恐惧他们的年轻与强壮。
他想要的,是朝政的平衡,是儿子们的听话。
现在皇太子就很听话了,他希望景王得到敲打,也变得听话,但不想景王被敲死。
“哥哥,你儿子欺负我。”敖昱说着,还是哭哭啼啼地朝景王走去,“他算计我,我招他了?我刚刚补了婚仪,本是高高兴兴上朝的,你有毛病吗?”
【宿主!你不一定打得过他!】苹果醋嗷嗷叫。
大黑鱼虽然久经沙场,可景王是主角攻啊,他在这个世界单打独斗能排进前三。现在的小月亮大概都要被打败,毕竟小月亮目前为止还没经过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