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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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实在不行,我们等一等,晚些时候再过来。”

“主要是这两个年轻人闹成这样,我们做父母的,也睡不着觉,曼冬这两天,难过得都连饭也吃不下,让我说怎么也得见一见予然,毕竟这次是阿言做得过分。”

道歉的姿态已经放得够低。

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地掀了掀唇角:“小孩子闹闹脾气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依旧没有和解的意思。

护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不知道的还当是棒打鸳鸯,丝毫没有长辈劝和不劝分的觉悟。

叶朝林气得牙痒,但也只能无奈地给自己找台阶。

“反正两人见面的机会,以后有的是。”

不知听到了哪个字眼,让谢洵之的眉头微微一动。

“其实今天顺路过来,主要还是想跟宋总打听个事情。”

如果按辈分算,自己和谢洵之是同辈,他还年长他好几岁,用兄弟相称,虽然显得彼此关系亲厚,但考虑到谢洵之的身份,人家多半也不愿意让他占这个便宜。

叫亲家,又显得自己太迫不及待,毕竟还没结婚,这么喊跟上赶着巴结似的,太掉价。

所以以平辈间的职位称呼,最不互降身份。

“隋总跟我说了,秦安那块开发区的地,您也有意向?”

谢洵之醒茶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恍然地“啊”了一声,笑了。

玻璃镜片后,微微弯起的笑意谦逊平和,甚至还有显而易见的歉意。

“是我疏忽了,忘了叶董在秦安附近已经把商业体都规划好了。”

叶朝林听他说这话,气得一口气都没提上来。

这是忘了吗?

我不止记得一清二楚,我还知道话该怎么说,最戳我肺管子!

就差没把“我谢洵之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这句话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他前两年费力巴拉地把周围的商业体一个一个规划好,就差秦安这一块拼图,生意场上的关系本来都打点好了,秦安他势在必得,结果中途杀出了个出尔反尔的隋东。

这半个多月的时间,他夜不能寐,多方打听为什么隋家要这样针对他。

隋东讳莫如深,对他打得一手好太极,最后,慢悠悠地提点了一句——“针对秦安,君豫跟隋家有共同开发的计划。”

叶朝林顿时就懂了。

当晚回家问清了缘由,二话不说就停了叶兆言的卡。

叶兆言叫苦不迭,无奈之下只好跟着自己的父亲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叶朝林轻咳两声,当着谢洵之也只能放低姿态,希望对方割爱,为此,他甚至愿意在原竞拍价的基础上再多加两成。

谢洵之还没开口,叶兆言已经肉疼地喊了一声“爸”,被叶朝林一个白眼给瞪得噤了声。

“主要确实是筹划了很久,如果秦安没有按原定计划开发成度假村的话,那等于之前几年对周边地区的投资,折损率会超过10%以上。”

这是一笔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买卖。

他在宁城扎根这么多年,为了那块地,该打点的都打点完了,可谢洵之此举,无疑是釜底抽薪。

只是叶兆言得罪周予然在先,让对方这一系列的所作所为,看上去相当合情合理。

谢洵之初回国时,整治君豫内部老人的手段,他听了太多的版本,仿若亲历。

想到跟自己同龄的黄庭正被关在看守所里吃哑巴亏,叶朝林忍气吞声:“宋叶两家,以后也是亲家,叶家好,对周予然来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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