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悖论

18-34(4/67)

怎么看出来的?

但现在仍然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以至于被延长了deadline的愉悦,在一时之间也冲散不了闷了一晚上的郁气。

“这件事情爷爷知道吗?”

是爷爷的意思,还是他自己单方面的决定?

心跳加快,仿佛他即将给出的答案,就是分叉路口很重要的一个节点。

目光追着他的身影进入书房。

站在门口,慵懒地靠在书房的门框,眼神里仍有警惕的戒备。

谢洵之垂着眼帘将被叶家父子用过的茶具丢进垃圾桶,手工烧制的白盏珍贵,在桶内碰撞出沉闷的敲击声。

修长的手指就扶在茶案的边缘,半月的甲面被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的皮肤甚至泛着一丝诱人的粉色。

他没有抬头看,只是在很长时间的沉默后,用很平静的嗓音说:“他迟早会知道。”

“……”

那就是等于现在还不知道。

无暇去思考他做这个决定的动机,只是很关心宋墨然会怎么看待这个结果。

“那,爷爷会生气吗?”

“事出有因,”谢洵之想了想,斟酌着说:“他应该会体谅。”

是他自己私自做的决定。

也不知怎地,闷了一晚上的语气像突然之间打开了盖子的热水壶,蒸腾的高压似乎是在一瞬间得到了释放。

缓缓地低着头,意识出神。

指甲无意识地抠着书房门口那盆木架上的兰花叶子。

不算太长的指甲,将翠绿纤长的叶片,摁出一条一条半月的指甲痕印。

“为什么要这样?”

“……”

“我们又不可能一辈子住在一起。”

说话的时候仍在闷闷不乐。

“让我早点结婚,生小孩,不是正好各种意义上摆脱我这个包袱吗?”

对面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忍不住抬眼观察他,以为自己这段不满的言论即将引来又一次的针锋相对。

却没想到,男人只是很平静地掀起眼帘,跟对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我的包袱?”

他的反问自然到如同下意识。

周予然尚未能从昨晚两人的对立场景里切换过来,讷然了半响,才闷声问:“那我是我的什么?”

如同只是一场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

像只即将过河的小马,面对眼前湍急的河流,不知道水线深浅,却仍有非过河不可的决心。

谢洵之下意识的张唇,却被很认真地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提前截断。

“谢洵之,”周予然深吸气,像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我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好好想。”

谢洵之静静地看着脸上审慎的忐忑——提着一口气,紧张得不敢呼吸。

薄软的淡粉色唇瓣,柔软的,却抿得很紧,扣在叶片上的手指早已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沉默了太久没说话,久到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已经浮出了很淡很淡的雾气。

他错开跟对视的目光。

茶案上还有尚未喝完的茶盏里,还有浅浅的余渍,倒影出他微垂的眼睫,和金丝边眼镜后一双寡淡到没有情绪的眼睛。

“是我不由自主就会在乎情绪,担心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的人。”022

谢洵之既然道歉,周予然自认自己不是一个有台阶还不肯往下走的坏小孩。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