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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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看看谁还敢再乱传谣言。

谢洵之连头也未抬,只是很平静地回了一句:“年后予然就要结婚了,我只是不想让我爸爸为这些事情担心。”

暴力的确是解决问题最快且最直接的办法,但这绝不是他惯常的行事作风。

“我看我明明是关心则乱。”

毕竟谢洵之对周予然的好,他们哪个不看在眼里?

这人看着清冷自持,可实际上这么多年,连一句重话也没对周予然说过。

小姑娘要什么给什么,他面上不动声色,但对周予然的耐心似乎还真是无穷无尽。

隋东:“有时间呢,劝我还是找个对象,别把太多的精力放在我侄女身上。”

他认识谢洵之这么多年,“为人得体,遇事周全”这八个大字就像是稳稳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而“暴力”这个名字,似乎也应该跟他彻底绝缘。

他从未见他有过任何的失仪,也从未见他有过任何的失态。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谦谦君子,有一天,也会做出这种恶霸般仗势欺人不由分说打断人腿的行为。

如果不是知道他跟周予然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太过了解他这个人在道德上的洁癖和精神上的自律,不然连他都要信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谣言。

谢洵之当然知道隋东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

他合上平板,正色掀起眼皮:“我关心有什么错?”

似是想到那些陈年旧事,男人静默了几秒,沉声道:“如果我哥哥当年没出意外,就是我的亲侄女。”

能一样么?

如果当年我哥真的跟裴蓉结婚,指不定生的是个侄子,不是侄女——要真是我亲侄女,周予然也不该姓裴,该姓宋。

何必自欺欺人?

只是这些话,隋东也只敢腹诽,不跟他争,只笑了笑,一脸“我说得对”。

谢洵之从对方脸上读到一丝揶揄,但也懒得理。

毕竟清者自清。

他跟周予然两个人,无论从何种意义上,都清清白白。

没发生过的就是没发生过。

现在没发生,以后也不会发生。

他能抵御一次,就能抵御第二次、第三次。

越是这样自我洗脑,越是清楚他跟对方之间的关系,以至于再次从梦靥中醒来的时候,他才会这样惊魂甫定。

从梦中惊醒的瞬间,谢洵之如同大限将至般,玻璃镜片下是放大的瞳孔,搭着几缕碎发刘海的额头,都是涔涔冷汗。

在跃如擂鼓的心跳声中,他将潮热的额头抵靠在冰冷的车玻璃上,喘息着、费力挣扎着,平复每一道紊乱的呼吸。

空气里有潮湿的黏腻气息。

车窗外,中秋的圆月隐于浓云后,天气预报说有雷雨。

回老宅的路上,是周权开的车。

路过君豫旗下某个酒店时,谢洵之本想让他中途停一停,好做一个简单的清洗。

但又觉得这种反常的举动,未免有些此地无银。

反正到家也要一个多小时,估计该睡的人都也已经入睡,回家还有换洗的衣服,环境总归比酒店舒适,且不容易令人起疑。

等车驰进老宅那扇古意黯然的篱笆门,碾过青石小路,还没来得及停稳,已经有人迫不及待拉开了他的车门。

柔软的身体先他的反应一步,像只轻灵的蝴蝶,一阵风似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小叔叔,我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我等我等得都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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