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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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洵之沉默了两秒,语声平静:“自己拿。”

周予然:“这种时候我容易出手汗,我又不是不知道。”

樱桃有水,即使擦干净了,也会增加皮肤的湿度,一旦起了捏不稳针的头,连拧在手里的线,都会跟着发抖。

“谢洵之,”用膝盖撞了他一下,撒娇似的催促都带着点小小的不耐烦,“快点,早点弄完,我等会还要上楼打电话。”

最近跟人煲电话粥。

到晚上11点,路过房间时,还能听到里面有笑声。

只是像以前一样,举手之劳,细心的、万能的叔叔随手照顾一下侄女的需求。

只是想吃樱桃。

所以,他没必要为几粒樱桃介怀,也没必要在意在那些笑声里被不经意漏出口的名字。

谢洵之抬手,从果盘里捏了颗樱桃,喂给正专心致志盘腿穿针的周予然,很自然地问:“最近都在聊什么,能打那么久的电话?”

带了细梗的樱桃,令他的手指完全不会触碰到柔软的唇。

恰到好处的距离,让叔侄之间的友善,发乎情,止乎礼——他克制地、绝对不会主动触碰到。

“也没什么,就是大家在约时间,明年就毕业了,最后一个国庆,计划去哪里玩一下。”

“哪些人?”

“社团里的咯,上学期公演存了不少钱,大四好多人都去实习了,很难再凑不到一起了,就当是一次团建了。”

“打算去哪里?”

第二颗带梗的樱桃被喂到嘴里。

“周榕说。”

饱满的果肉被咬开,于口腔里炸开的汁水让来不及吞咽,暗红色的果汁液体就从嘴角溢了出来。

不多。

只是生来唇红齿白,唇角染上任何颜色,都会让本就精致的五官,平添靡丽的诱色。

因为急着要跟他说话,囫囵地将咬碎的果肉吞下去,就着脚边的垃圾桶吐掉果核,注意力却仍放在眼前的针线上。

“可以去周边的度假村住几个晚上,白天可以打球赛艇,晚上可以篝火唱歌。”

身边没动静。

目光却胶滞。

周予然后知后觉,穿针引线的手一顿,侧眸,眨着漂亮的小鹿眼,天真无邪,很自然地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谢洵之垂眸,捻了粒带梗的樱桃发呆,半响,轻笑。

“我担心我看不清。”

樱桃喂给。

丰沛的汁水再次染上的唇瓣。

“那又没什么,都是朋友。”

周予然应得不以为意。

“真看不见,他们也会帮我的。”

谢洵之问:“那我想去吗?”

周予然眼睛亮亮的,好奇而忐忑地征求他意见:“可以吗?”

回答的,是被摁到唇角的柔软纸巾。

薄软白透的纸张很快就被溢在唇边鲜红的汁液染色。

纸巾再柔软,也绝非完全光滑,擦拭过娇嫩的皮肤时,能明显感受到纸张表面细微的粗糙颗粒,正在的唇角来回摁压、摩挲。

尤其是,捏着纸张的人,摁在唇角的力度,还在加重。

饱满的指腹隔着薄软的纸巾,也有炙人的热度。

即使他动作和目光都很自然,依旧能感受到,自己柔软的唇角,正在他的指下,感受一场不具名的惩罚。

轻微的麻痒疼痛,让本能地皱了一下眉,很快,疼痛离开。

谢洵之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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