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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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百褶长裙,刚刚从跟朋友们的聚会里匆匆赶出来,厚实的大围巾在脖子上缠了好几圈,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然后,隔着厚厚的大围巾,他听到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谢洵之。”

习惯跟默契似乎已经是一种天然的本能。

就像叫他名字,他就知道,是在问“为什么”。

“因为不知道送什么我会喜欢。”

他重新将头扭回窗外,欲言又止,旋即又很自嘲地笑了一声。

沉默似水,缱绻却能如水上行舟,船桅破水,芦苇在行船里如清风摇曳,冰雪消融。

窗外不远处,有烟花升空,绚丽的焰火炸响,又消散。

凌晨的钟声响彻空寂的别墅。

然后,在长达半分钟的沉默里,他看着那张从窗玻璃上映出来的脸,忽然轻轻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