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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隔着厚厚的大围巾,他听到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谢洵之。”
习惯跟默契似乎已经是一种天然的本能。
就像叫他名字,他就知道,是在问“为什么”。
“因为不知道送什么我会喜欢。”
他重新将头扭回窗外,欲言又止,旋即又很自嘲地笑了一声。
沉默似水,缱绻却能如水上行舟,船桅破水,芦苇在行船里如清风摇曳,冰雪消融。
窗外不远处,有烟花升空,绚丽的焰火炸响,又消散。
凌晨的钟声响彻空寂的别墅。
然后,在长达半分钟的沉默里,他看着那张从窗玻璃上映出来的脸,忽然轻轻说了一句。
“新年快乐。”